棠姐儿稀疏的发丝扎着三丫髻,笑得眼睛弯弯,露出小小的牙齿,爱美地晃晃脑袋,逗得乔舒圆笑出声,明眸善睐,她漂亮得没有任何攻击力。
她突然很想见一见薛兰华,不过不着急,迟早会见面的。
“二嫂这般喜欢棠姐儿,早些自己生一个才是。”三夫人笑道。
乔舒圆含糊应一声。
她和顾维桢偶然一个夜间说起过,她们不着急,孩子一事过两年再说。
丁时嫣一直仔细听着众人的话,暗暗观察着,没有随意开口。
她发现大夫人爱吃羊肉,三夫人没有特别大喜好,四夫人吃时果较多。
乔舒圆则是每样都尝了一些,看不出特别的喜好,但她不饮酒,喝的茶水也她丫鬟从自己院子的带出来的。
丁时嫣好奇地问坐在她身旁的三夫人各种原因。
三夫人对乔舒圆的习惯已经习以为常了,但要问她乔舒圆什么时候开始不饮酒的,她又说不上来,似乎她回京后就没有看到她饮酒了。
平日里宴会,也没有人会去劝乔舒圆的酒,她不饮酒就不饮吧!
丁时嫣提醒自己,回头要记心里。
半日下来,丁时嫣发现恰如传闻所言,乔舒圆是个脾气温柔的。
丁时嫣心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这一次来国公府,是华阳郡主差人唤她过来,陪她说话以表亲近,也是给丁家一个定心丸。
本是一件好事,可不能应小失大。
丁时嫣回丁家后,立即派人给国公府各房夫人送了一份礼物,感谢她们今日的招待。
其中给乔舒圆的那一份,礼重了三分。
乔舒圆又让曼英去库房挑了几样和她送的礼同等价的东西,作回礼送到了丁府。
乔舒圆并不想欠丁时嫣什么,她其实并没有把她今日的话放在心上,算上前世,她实际年龄年长她几岁,她才不会计较小姑娘患得患失的刺探。
就算日后她丁时嫣真嫁给了顾向霖,她也会尽量以平常心待她。
当然前提是丁时嫣以后也不要来招惹她。
想到这儿,乔舒圆突然发现,按照这个算法,她也没有比顾维桢小几岁。
顾维桢进屋就看到她抿唇笑,问她有什么喜事。
乔舒圆目光追着他的身影,看他走到盆架前净手更衣。
她下了暖阁炕,走过去,站在梳妆台旁,将今日丁家姑娘来国公府的事情告诉他:“明年府上可能要多几桩喜事呢!”
顾维桢看她一眼,他乌纱帽外罩着御赐的貂皮暖耳,毛茸茸的看起来十分的暖和,但和他疏冷的气度很违和,也极有反差感。
乔舒圆每每看到,都觉得寒冬时,他穿戴官服格外的……可爱。
乔舒圆都不曾想过,他会和这个词有关。
顾维桢心思敏锐,一两回下来,自然从她亮晶晶的眼睛里发现她这独特的癖好,他动作缓下来,一面抬手脱官帽,一面说:“嗯,两家都在极力促成这桩婚事。”
果然下一刻,乔舒圆挨过来,柔声道:“我帮夫君宽衣。”
她踮脚替过顾维桢的手,其实她甚少,或者说从未服侍过他起居,顾维桢也没有提这个要求,前世她和顾向霖冷眼相对,更不会服侍他起居。
第一次做她还有些生疏,尽管顾维桢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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