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桢眉心一跳,没有犹豫,当即拒绝:“不行。”
“既然夫君做好了防备,我去接你又有何不可。”
乔舒圆反驳道,她作势就要起身。
顾维桢挡在她身前,静静地看着她。
乔舒圆抿着唇,泄了气般地坐了回去,胳膊一甩,撒气似的丢开他的手。
顾维桢哭笑不得,凝滞的气氛猛然轻松了下来,他道:“相信我,我不会让自己身上带着血窟漏来见你。”
乔舒圆只能相信啊!
也安慰自己,再不济还如前世那般,他受些苦,最后也能转危为安。
但她还是心神不宁,担心被人瞧出端倪,午后便推了应酬,只与府里的嫂子弟妹一起玩笑,晚上等进宫朝贺的国公爷顾维桢他们回来,府里还备有年宴,临近傍晚,她便借口更衣,准备回屋等消息。
如今国顾维桢兄弟六个,只有顾向霖还在读书身上没有一官半职,也只有他一个人留在府里。
乔舒圆半路遇到他,意外又不意外,前世的这一天他一直在外和同窗好友们吃酒玩乐,一直到顾维桢遇刺的消息传来,他才回府。
不意外的是,她昨晚就猜到他有话要和她说,只是她不感兴趣,也不想听。
乔舒圆心里烦躁,绷着小脸,冷冷地看着他。
落在顾向霖眼里,便是她还在怨恨自己证据。
他感叹一声,道:“如今一切都变了,你我二人……”
乔舒圆蹙眉,打断他的话:“有什么你直说吧。”
顾向霖情绪被她打乱,又没法与她置气,又叹了一声气:“你可听说了,我许是要成亲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觑着她的神情。
乔舒圆平静地看着他,淡淡地说:“那恭喜了。”
她这个语气,顾向霖却仿佛看到了他二哥,他二哥也总是这种不在乎世事的态度,他有些着急:“你就没有旁的话要说了?”
乔舒圆心里算着时辰,闻言心里有些不耐烦,嘲讽道:“六弟想要听什么呢?难道要我说,成亲的人是你,你‘许是’做什么?你要不要成亲,和谁成亲你自己都不确定吗?还是说你想试探什么?”
顾向霖从前总觉得乔舒圆声音天生温温柔柔的,就算恼怒发脾气,也不会让人害怕,但今时今日停在耳中却觉得好不留情,冰冷刺骨。
就算是她得知薛兰华的存在,都不曾如此厉色。
顾向霖脑海一片苍白,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她。
乔舒圆摇摇头,不打算再在此耽误时光,正要绕过他,忽而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有所感,她猛地回头。
是顾诚。
“夫人,世子遇刺,还请夫人速速前往漱玉胡同照看。”
乔舒圆脸色一瞬间苍白,身体晃了晃,身体摇晃了两下,几乎站不稳。
站在她身后的顾向霖,本能地伸手去扶她,被抢先一步的曼英扶住。
“你快说清楚。”
顾向霖看向顾诚,急声道:“你快说清楚。”
顾诚只道:“事情还未查清,属下也不能妄言。”
转而对乔舒圆说:“只是漱玉胡同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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