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做什么呢?”顾维桢一派正经地说道。
乔舒圆唇瓣动了动, 她无辜茫然地看着他,很快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她觉得冤枉,她只是想亲自检查一下他的身体,哪里就想到那些事情了,更何况他在房里的时候怎么也不是正人君子的做派,更荒唐的事情他也不是没有做过,现在大义凛然的模样,难道不心虚吗?
他此刻的确很心虚,乔舒圆眼睛一眨不眨地就看着她,明亮璀璨的眼睛慢慢蒙上一层水雾。
顾维桢只能投降,他用尽量放软的语气说:“只是小伤。”
顾维桢脱下里衣,他结实有力的臂膀上缠着一层纱布,格外刺眼,刺得乔舒圆心脏都作痛,心口像是被人用力钝刀用力磋磨,连带着她手臂到指尖都是一阵酸麻,她颤着手指根本不敢碰他。
“元季携。”顾维桢传了元大夫进屋。
“把纱布拆了。”
元季携愣了愣,抬头看了顾维桢一眼,见他不是再说玩笑话,立即应声,就要上前拆开包裹得好好的纱布。
乔舒圆连忙拦住他:“元大夫你先下去休息吧。”
元季携心里琢磨了一番道:“世子每隔两日便要换一次药,夫人可愿意亲自帮世子换药。”
乔舒圆自然愿意,她点点头:“等会儿还请元大夫教我。”
元季携恭声道:“不敢担,夫人客气了。”
他说完,朝顾维桢作揖,提着药箱离开了。
“你做什么折腾自己!”乔舒圆心里又气又急,语气也变得凶巴巴的。
顾维桢从未见过这样的乔舒圆,没有半点被训斥的恼怒,反而很高兴,他挑眉含笑地看着她,觉得她有脾气的模样甚是可爱,她就该是这样,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就说出来。
他沉声道:“你要相信我,这在我可控的范围内。”
有他在,他不会冒险,只是这道伤口是他必要的掩饰,做戏自然要做全套。
乔舒圆起初不明白他话的意思,但看着他镇定的神情,心里有了猜想,难道是说……
伤口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乔舒圆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他。
顾维桢轻抚着她的背脊,企图安抚她:“那道伤口不过十天半月就能痊愈,也不会留下疤痕。”
他肯定的向她保证。
“你莫要骗我,反正过两日我要亲自帮你换药的。”乔舒圆决定等会儿就去找元大夫,若是他敢再欺骗她,她真的要生气了!
乔舒圆心里想着,先前恼他的气却也消散了,现在她胸口只觉得酸胀,不免有些灰心,她不想看到他收到任何伤害。旁人伤害他,她担惊受怕,但他伤害自己,她只觉得难过
她明白他有他的身不由己,个中谋算,只是她心疼他。
她鼻子一酸,泪珠她眼眶滑落,她慌忙掩饰般地偏过头,不愿让他瞧见。
可顾维桢怎么会看不到。
顾维桢动作温柔地捧着她面颊,指腹抹去她的眼泪。
可是她的眼泪珍珠似的一串串掉落,顾维桢抵着她的额头,看清她眼底的难过,此刻竟她的神情,比知道他受伤时揪心的表情更让他心碎。
他对自己能狠下心,却拿她没办法,更何况这桩事,还是他惹出来的。
他滚烫的唇瓣印上她的面颊,吻去挂在她脸上的泪珠:“很抱歉,还是让你担心了。”
顾维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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