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在,就算交换过婚书又如何!”
乔舒圆垂眸扯扯唇角,无意再与乔老太太多说,她起身道:“我会将这件事告诉二叔和卢家表舅舅太太。”
“你!你反了!”乔老太太猛地起身,指着她大声训斥。
这时屋门被人从外拉开,曼英疾步走进来:“夫人,世子派人来寻你,似乎是有急事。”
乔老太太更多话被曼英这一句堵在喉咙口,脸色变了又变,憋屈又气恼。
“孙儿先告辞了,改日再来看望祖母。”乔舒圆带着曼英就往外走。
乔老太太拦不住她。
出了正院,乔舒圆看向曼英。
曼英眨眨眼睛,方才只是她编造的理由。
乔舒圆弯唇笑了笑,也不愿再在乔家待下去,只是可惜了陈夫人特地吩咐厨房给她准备的佳肴。
“是不是世子……身体有恙?”陈夫人担心地问。
乔舒圆摇头,硬着头皮说:“不是,是其他的事情。”
陈夫人这才放心了,不免有些失望,好在她心态向来好,她说:“等用午膳的时候,我吩咐人送到漱玉胡同。”
乔舒圆不忍推辞,轻声应下:“下回我让人接了你去国公府小住几日。”
陈夫人眼里闪过惊喜,她从前也是个伶俐人,回京后隐约察觉到乔舒圆对她有些忽冷忽热,可她弄 不明白,直到她成亲前夕要她陪她睡觉,她才觉得是她多想了,这会儿听到这些话,更高兴了,不过……
“瑾姐儿如今黏我,等过些日子再说啊!”
陈夫人很疼爱她现在唯一的孙女,而且乔舒圆是新妇,和从前旁人家前去做客的姑娘不同,为人处世也不能像从前一般。
何况镇国公府近来又不太平,她还是不要去给乔舒圆添乱了,日后等她站稳了脚跟再去陪她几日。
乔舒圆不会无趣到和一个幼儿攀比在陈夫人心里的位置,她道:“等母亲空闲下来去,去信给我。”
陈夫人欢喜地应下。
乔舒圆回府后,让顾逊去给乔二老爷送信,让他下值后到漱玉胡同用晚膳。
只是她不知道卢宝乐对顾向霖的感情有多深,是不是真心想嫁给他?
而顾向霖的想法从来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这件事恐怕还需要人帮忙,她回房后,写了一封信交给德远:“务必送到他手上。”
“夫人,我一定把信交给三舅老爷,看着三舅老爷亲自拆开。”德远将信贴身存放。
他口中的三舅老爷便是乔顺雅。
看着德远出了门,乔舒圆肩膀一松,往后靠到圈椅上,方才感觉到了累。
内室喝茶的顾维桢走出来,站在她身后,手掌抚到她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地帮她揉捏着肩颈。
乔舒圆仰头看他,他在她眼眸中是倒过来的,他只穿着家常的大袖道袍,眉眼间少了一些冷冽,淡定儿冷情的凤目深处也含着柔情,让他看上去不似从前那般不好亲近。
她手指轻轻地搭在他的手背上:“你觉得我该管这件事吗?”
乔舒圆推了乔老太太的介意,也可以当做什么事情没有发生。
“没有该与不该一说,只看你认不认为值得。”顾维桢语气沉静。
乔舒圆觉得是值得的,尽管国公府一等一的富贵门户,她的阻拦反对或许在有些人眼里甚至会被曲解成不愿看卢宝乐过得好,但她还是想试一试,只是不知卢宝乐的想法。
眼下头一件事还是要将乔老太太的想法告诉乔二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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