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音节而已,可落在陆承濂耳中,却很动听,很撩人。
带着湿润水汽的风吹过来,吹起陆承濂的发带,他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心口也热热的,痒痒的。
或许这时候应该说点什么?
在朝堂上侃侃而谈的男人,并不曾经历过这样的情景,陆承濂斟酌,并酝酿着自己的言语。
顾希言却突然低垂着头,后退一步。
她没抬眼看他,只垂着睫羽,小声道:“三爷,我先走了。”
陆承濂不太情愿。
然而顾希言却不待他言语,转身,快步踏上前方那处小桥,几步便不见了人影。
陆承濂兀自站在桥下,在清凉的花香中,站了好一会,倒有些怅然若失。
一直到有一片梨花落在他脚下时,他突然开口:“阿磨勒。”
阿磨勒无声地落在他旁边,偷偷瞥了一眼他脸上似有若无的印迹:“爷。”
陆承濂:“那日的砚台,你扔在何处?”
第24章
阿磨勒听陆承濂问起砚台,忙道:“砚台?阿磨勒扔了。”
陆承濂:“扔了?扔在何处?”
阿磨勒:“爷,阿磨勒扔了砚台,扔得很远很远,再也找不到,爷要放心。”
陆承濂看着阿磨勒那一副我做事你放心的样子,她就差拍胸脯保证了。
他太阳穴直抽抽,勉强忍耐下来:“到底扔在何处?”
阿磨勒便翘头看湖边,指了指对岸:“那里,湖边。”
陆承濂,望向那个方向,却见湖水荡漾,有飞鸟轻盈地掠过湖面,而湖对面是一丛丛的芦苇。
他当即命道:“带路。”
阿磨勒困惑地看着陆承濂:“爷?”
她刚才自然听到了,听到主人和六奶奶说话,两个人一会哭,一会笑,爷还挨了一巴掌。
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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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离开后,顾希言那颗心才后知后觉地狂跳起来,跳得胸口发疼,面上更是阵阵滚烫。
这滋味于她,竟是前所未有。
及笄那年,她也曾经和叶尔巽在寺庙相会,彼此其实都有些情意,可那时候身边自有长辈跟随,凡事小心谨慎又羞涩,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便是后来一起踏青,也有族中嫂子姐妹并闺阁好友相伴,以至于心无波澜。
待到后来嫁给陆承渊,自然也曾经脸红心跳,但是都不像今天这样。
古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或许就是这种偷偷摸摸似有若无,欲说还休反复揣摩的滋味,才最是撩人?
她思来想去,把他的每一句话,每个眼神,每个动作都细细揣摩回忆着,心口便酥酥痒痒的,恨不得用手揉一揉,搓一搓。
再想起他对自己漏出的口风,说要帮衬着自己侄子进学堂,他那沉沉哑哑的语气,烫得她身子发软,也让她心中格外熨帖。
他必是听到自己和二太太说的话,当时虽故作不理,其实暗暗地想帮衬自己。
这种情意,这种用心,怎不让人心神荡漾。
就在这时,她突听到外面说笑声,原来是周庆家的送来新鲜果子。
顾希言只能硬生生地收敛心神,略整理衣容,出去谢了周庆家的,好在周庆家的没看出什么端倪。
周庆家的离开后,秋桑将提篮放在案上,检查过,却发现果子上有些许的瑕疵。
她不高兴地道:“送往各房的都是精挑细选的,偏咱们得的是人家挑剩的!”
顾希言:“早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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