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次二太太却招呼着:“渊六媳妇,你过来这边坐。”
这次扫墓,大房的瑞庆公主不不必亲去,二房的二太太便成为主理,此时二太太这一招呼,所有人都看过来,顾希言也意识到了,便略低头,温顺地走过去,上了二太太的马车。
上去后,她略福了一福,才捡一旁座位坐下来。
她心里隐隐明白,这是陆承渊没了后的第二年上坟,头一年是新坟,规矩不太一样,有许多讲究,还轮不到她,今年是老坟了,该轮到她唱主角了。
她必须学会哭,还得痛哭,等会估计很多人看她。
想起这些,便有些憋闷,便下意识往外看。
这会儿马车软帘还没落下,顾希言透过缝隙,隐约看到外面熙熙攘攘都是人,府中郎君,校尉和家丁,这些有骑马的有跟着走的,好大的排场,几乎占满了一条街。
因郎君们要女眷先行的,是以都先站在一旁,于是女眷的马车便浩浩荡荡地经过,前头都出了街,后面才开始有动静。
一路上自然听到街道旁的热闹,那些喧嚷几乎从窗子透进房中来,不过马车内却是另一方天地,顾希言温婉地坐在那里,不怎么吭声,尽好自己的本分。
正走着间,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原来前方因为人流过多,竟有树木倒塌,正派人前往处置。
二太太不悦:“也忒不吉利了!”
说话间,便听到外面马蹄声,似乎有人停在马车外,小丫鬟来禀,是三爷。
三爷?
顾希言心里微动,陆承濂来了?
果然,便听到陆承濂在外面道:“太太,且得等一些时候了,若是嫌闷,便让底下人送些茶水果子?”
二太太也有些烦躁憋闷,便道:“好,不拘好坏,要些新鲜干净的。”
陆承濂:“是,太太稍等。”
他吩咐下去,于是很快便有人送上来了,马车的垂帘被撩起,隔着一层轻盈薄软的垂帷,顾希言看到陆承濂也上了马车。
他太高,车里装不下,得弯着腰。
一旁侍女连忙奉上果子,顾希言接过来果子,半蹲在二太太下首,侍奉着。
外面陆承濂道:“这果子刚刚采摘的,倒是新鲜。”
二太太品过,也觉得不错,便对顾希言道:“渊六媳妇,你也用些吧,好歹垫垫,等会儿且得赶路。”
顾希言略犹豫了下,才道:“是。”
她便用手帕捧了一个,小心地吃了,吃着时,陆承濂就在外面,距离太近,马车内又太安静,尽管她刻意放轻了声音,但她感觉陆承濂一定听到自己咀嚼的声响了。
其实也没什么,这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怎么都是一家人,便是大伯子和弟妹也不至于顾忌那么多。
可……还是脸红心跳。
人一旦心虚了,有了歪想法,便是喝口水都觉得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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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扫墓,于寻常人家无非是剪除荆草,不过于国公府这种世家大族来说,又别有一番讲究,据说祖上特意请了堪舆先生选定的茔相,有五色土的兴旺地段,选定后又在祖坟周遭置办了祭田,多达百顷,并派遣了温良朴拙的世代忠仆在此照拂看管,同时也会招临近忠实农家来耕种,收取地租。
如今国公府一行人等,其实是前往祖坟所在的阳宅别苑。
终于抵达那别苑附近时,二太太闭目养神,顾希言终于得以机会,看了一眼外面。
她这种深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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