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实在重了,迎彤又羞又臊,脸红耳赤。
往日她在房中也是能当做主的,如今却被自家主子爷这么说,她眼泪当即便落下来了。
她提着裙摆跪下,哭着道:“爷,原是奴婢僭越了,请爷重重责罚便是。”
她原本也是少见的美人,此时一哭,梨花带雨,更添娇怯。
陆承濂却是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今日也不是单为说你,往后你自己也留心,好生管束底下人。”
迎彤低:“爷,奴婢明白,那些嚼舌根子的,奴婢原觉得不妥,只是不好说什么,如今必会约束着,万事谨慎,免得惹是生非。”
说完这个,自要告退,只是心里到底委屈,红着眼圈,强忍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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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希言将那幅画托给阿磨勒后,其实一直惦记着有个回应,想问问他是不是喜欢,苦于没什么机会。
她画画时,一心想着画画,如今画画的事了结了,她又开始空虚了,寂寞了,难耐了,开始想些有的没的。
男人啊男人,她到底缺个男人。
这日黄昏时分,她正坐在窗前,看着一园子的春景,遐想着那个男人,远远的,便见一行人过来,却是四少奶奶。
她开始以为对方只是路过,谁知四少奶奶却冲着她这里来了。
这倒是稀客,毕竟如今四少奶奶协助二太太掌管中馈,哪可能过来她这闲人院中。
她不敢怠慢,连忙迎上去,笑着说话。
四少奶奶倒是亲热得很,上前挽起顾希言的手:“好妹妹,自打前几日皇太后千秋,咱们府中人情往来多,我忙得脚不沾地,倒是让妹妹受委屈了,可真真是该打了,妹妹若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千万告诉我,我定要好生管教那些没眼色的奴才。”
顾希言自然是万万没想到,毕竟她早知道,四少奶奶向来是嘴上说着漂亮话,可遇事最会给人软钉子,如今却突然上门说这个。
况且那雨前茶一事,她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她早就习惯了,习惯了仿佛不经意的被忽视,不过些许春茶罢了,不喝便不喝,多喝点茶水还能长命百岁不成?
可四少奶奶却殷勤得很,给身后丫鬟一个眼色,那丫鬟连忙递上一雕漆红木匣子,里面却是新到的雨前茶,并一包黄桑纸包着的点心。
四少奶奶亲热地握着顾希言的手:“因我实在脱不开身,便吩咐孙管事将新到的雨前茶分送各房。谁承想就这么一点疏忽,那起子没眼力的竟将差事办岔了。今日国公爷不知怎么知道了,亲自过问起来,我才知道这一茬。”
国公爷?
顾希言心中暗惊,这国公爷便是陆承濂的父亲,往日可从来不过问后宅事,如今连他老人家都惊动了。
她惶恐起来,忙道:“嫂嫂,这才多大点事,些许茶叶而已,我也没往心里去,也不曾说过什么,怎么就传到国公爷耳朵里了?”
四少奶奶听此,却是笑看着顾希言:“要不说吓了一跳呢,毕竟咱们都是后宅妇人家,平时办事还是得请教长辈,如今事情办差了,我心里也是不安,这不,这会儿四爷把管事唤过去了,好一番训诫,到现在孙管事还跪在前面院子里呢。”
顾希言越发不敢置信,想着这事必是和陆承濂有关了。
他竟直接捅到了他亲爹面前!
两个人之间本就有些见不得人的瓜葛,他就不能疏远着,收敛着?这传出去万一有人怀疑呢?
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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