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再明白不过了,他的婚事估计要订下来了,要娶妻了。
要娶妻的男人,自然是大事为重,不敢和自己乱来,所以赶紧和自己撇清关系。
这么一想,一切就再明白不过了,他也只是悬崖勒马罢了。
顾希言有些悲哀,又有些释然。
幸而自己尚未迈出那一步,若真纵情沉溺,只怕他随手斩断绳索,自己便要坠入万丈深渊,落得个粉身碎骨!
正恍惚间,身后蓦地传来一道声音:“你怎么在这里?”
顾希言乍听这声音,竟觉恍若隔世。
就在数日前,在那雅阁中,春意熏人,他曾那么用力地抱着自己,温存缠绵,温情备至。
他用沙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话,略带着喘的声音实在撩人。
这一切都是做不得假的,她清楚地感觉到青年男子那无法压抑的张扬,那是对她的渴望。
可现在,春日还没曾离去,他却已经变了心思,就连那声音,都褪去了曾经的沉醉动人,变得冰冷,淡漠。
说好了不在意,可这种声音像一把锐利的冰片,能刺穿人的心。
她不曾回首,缓慢地挺直了背脊:“三爷,妾身站在这里,与你何干?”
陆承濂轻笑了一声,凉凉地道:“弟妹真是好盘算,这算盘珠子拨得响,隔着八百里都听得真切。”
顾希言听这话,疑惑:“你什么意思?”
陆承濂:“我什么意思?顾希言,你心里是什么算计,你不清楚吗?”
顾希言越发不解,她如今有什么盘算?
她突然想起今日大家提起过继一事,难不成因了这个?
可是这关他什么事情,自己一个寡妇想过继个孩子傍身,有什么问题吗?关他什么事,也值得他对自己这样夹枪带棒的!
她好笑至极,便回转身,望向陆承濂:“三爷,我一个寡妇,既无娘家帮衬,又没婆母疼惜,若我还不会拨拉几下算盘珠子,早被人拆骨入腹了。”
她歪头,嘲讽地道:“我就拨拉了,怎么了,三爷看不惯了?”
陆承濂气极反笑:“六少奶奶,你看你这样子,哪有半分高门少奶奶的模样,一整个无赖。”
顾希言一听,自是恼火。
买卖不成仁义在,他何必如此出口伤人!
她恨恨地咬着唇,瞪着他:“三爷说这话便没意思了,我再不济,也是进了你们敬国公府的正经媳妇,你若是看不惯,你去回禀老太太,回禀国公爷,去把我休了啊?”
陆承濂不错眼地盯着她:“休了?怎么,你盼着被休?休了后你改嫁,改嫁哪个?”
顾希言:“?”
她简直不敢置信,这人脑子在想什么!
一时气得要命,恨声道:“在相好人了,恨不得赶明儿就嫁,恨只恨被困在后宅,不能遂心!”
陆承濂紧声问:“是谁?那个书生?”
顾希言没好气:“是谁关你什么事!”
陆承濂死死盯着她:“顾希言,你可真是有恃无恐。”
顾希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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