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言被逼得连连后退,狼狈至极。
可就在这狼狈中,她抓住自己最后一块浮板,弱声弱气地道:“但你骗我……你干嘛骗我?”
陆承濂:“我怎么骗你了?”
顾希言说出这句话后,顿时有了一点点底气,她硬撑着开始反击:“我这样的闺阁妇人,好不容易有人赏识我的画,你知道我多高兴吗?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为了不让人家失望,我熬得眼都红了,又生怕外人知道我私底下接买卖,传出去不行,晚间时都是让丫鬟把窗户蒙得严实,偷偷地画,就这样,人家突然不要我的画了,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难受得一整夜没睡好!”
她原本是硬扯出来的道理,不过说着说着,自己把自己说委屈了。
她确实因为这个委屈过啊!
她眼圈都红了,拖着哭腔道:“我以为是我没本事,画得不好,让人家看不上,我心里多难过,我恨不得把自己锤死,到手的机会抓不住!”
她含泪的眼睛火亮火亮的,埋怨地望着他:“结果原来是你,陆三爷,背后这么耍我有意思吗?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又倔又贪又穷,你还得顾虑着我的骨气,所以用这个办法施舍我?”
陆承濂神情微僵:“你不必这么说。”
顾希言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恼怒减弱了一下,她立即抓住这一点,绝地反击:“陆三爷,耍弄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很好玩吗?给她三两五两的银子,看着她在那里熬油点蜡的,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挣钱了,你觉得很高兴是不是?”
陆承濂被她气笑了:“你分明知道我的心思,何必这么污蔑我?你若是缺钱,我不愿意给吗?是你自己不要,我变着法想帮衬下你,怎么,还有错了吗?送上门的银子,你嫌别人没顾虑你心情,送的法子不对?”
他咬牙:“我难道不是为了你好,结果你是怎么对我的?”
顾希言听着,又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自己似乎实在不应该那样对他?
陆承濂却再次往前一步:“顾希言,你这个人简直——”
蓬勃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顾希言脚底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陆承濂却在这时伸出臂膀来,于是她便恰好落在他的怀中。
顾希言只觉轰隆一声,胸口狂跳,身体酥软,她站都站不稳。
她下意识挣扎,但男人刚硬的臂膀箍着她的腰,根本挣扎不开。
气喘吁吁间,她只能用无力地撑着陆承濂的胸膛,用尽最后一次力气抵抗着:“你,不要,你别这样……放开我!”
陆承濂拢着她的腰,低头逼近,寒潭一般的黑眸凝着她,一字字地道:“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第49章
顾希言泪眼朦胧地看着这近在咫尺的男人,那双眼睛实在太过迫人。
她甚至生出错觉,仿佛下一刻他便会呲着白生生的牙,会把她吃了!
她眨眨泪眼,带着哭腔道:“三爷,我不知道说什么……”
陆承濂如铁的臂膀收紧,这使得顾希言越发贴紧了他的胸膛。
男人的胸膛结实到很有弹性,虽隔着布料,她依然清楚感觉到了那隐隐的贲发感。
这让她面上滚烫,心头乱撞。
如此亲密的紧贴着,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每一个气息,这还说什么说,这人太坏心了!
陆承濂却不肯放过,低声道:“说说,为什么会把画废了的给我,我想知道你当时怎么想的。”
略带着喘的声音低沉沙哑,隐隐透出温柔,又因为刻意的压低而显得格外暧昧。
顾希言听得越发心跳加速,又觉半边身子都酥软了。
可偏偏他还在逼问,那双黑眸还在锁着她看!
她慌慌地用手撑住他肩,眼珠提溜乱转,脑子管不住嘴巴,胡乱地说:“我,我送你的那幅画也是用了心思的,我觉得极好,只是不合那主顾的心思,我觉得那主顾有眼不识泰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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