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出门槛时,顾希言便听到房舍中传来惨叫,很是短促凄惨的一声。
陆承濂捂住顾希言的耳朵:“让凌恒揍他,狠狠揍他,给你出气。”
顾希言瑟缩了下,偎依着他的胸,很轻地“嗯”了声。
陆承濂抱着她,阔步来到一匹马前,径自翻身上马。
他动作矫健,把她抱得很稳当,这让她感觉自己和他是一体的,风吹雨打,她都不会被摔下来。
她越发用胳膊紧紧揽住男人遒劲结实的腰肢,感受着男人身体的力量。
陆承濂单手捏着缰绳,另一只胳膊紧紧搂着她,策马而行。
山路并不好走,有些颠簸,顾希言便觉自己如同怒海中的一叶小舟,不过她不再感觉难受,反而很是安心。
她累了,确实累了,而眼前男人臂膀宽厚,身体强健,可以遮风挡雨。
她疲倦地闭上眼,在男人过于硬朗的胸膛中汲取着些许温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勒住缰绳,马停了下来,顾希言感觉自己被抱下了马。
陆承濂用两只大手托着她,她便顺势搂住他的颈子,又用两条腿紧紧扒拉着他。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小狗,害怕被人丢了,只能四肢并用。
陆承濂被她弄得似乎动作顿了顿,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中,低头亲了亲,喃喃地哄着道:“没事,别怕。”
声音温哑,充满不加掩饰的疼爱和怜惜。
她想,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从来没这样过。
他如果以前和自己这么说话,自己早就缴械投降,软在他怀中了。
这时陆承濂抱着她,快步踏入一处,恍惚中,她被陆承濂放下。
离开男人臂弯的那一刻,她心里顿时空落落的,下意识攥住他的袖子。
她仰脸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要丢下她。
陆承濂低首看着,却见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的样子。
她在惶恐害怕。
于是他的心便发疼。
他只能安抚地道:“我不走,这里很安全。”
顾希言懵了下,怔怔地看向四周围,原来这是一处寝房,寝房内设置了床榻桌椅,还有临窗的书案,别致风雅。
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但紧攥着的手到底松开了。
她被安置在榻上,那榻上的被褥应该很干净,似乎浆洗并晒过,带着些老日头的味道。
陆承濂放下她后,便顺势躺下,扯过来锦被,将两个人盖住,然后在被子下抱着她。
她瑟缩地钻进他怀中,蜷起手脚,整个团在他怀中。
刚开始时陆承濂并没有动作,过了一会,他才试探着抬起手来,握住她的手。
顾希言觉得他的身体硬朗,很暖和,而他的手也干燥温暖,这让她觉得舒服,她下意识攥住他的手腕,不知所措地扯。
她想得到些什么,一些安抚,甜头,但自己也不知道她在渴望什么。
陆承濂将她揽在怀中。
顾希言感觉到他的力道,那种温柔而富有力量的感觉。
她突然想起自己那早亡的夫君,想起自己新婚燕尔的甜蜜,也想起临别时的种种,她心中便凄楚起来,也决然起来。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自己想得到什么。
她知道陆承濂不是陆承渊,可她此刻就是渴望着陆承濂。
什么贞洁烈妇,什么为夫守节,都去他的吧,她不想守了,也守不住,她只想为自己而活。
于是她听到自己颤着嗓子道:“三爷,你在抱着我,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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