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濂:“现在,你给我躺下,躺在这里不许睡,睁着眼睛想,明日晨间,我要你一句话。”
顾希言结结巴巴:“什,什么话?”
陆承濂:“跟我前往东南沿海,先做妾,三年后,我给你名分。”
顾希言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若我不想呢?”
陆承濂:“那我明日就直接进你房中,我们先大战三百回合,之后我便大摇大摆地出去,让阖府全都知道我们的事,到时候,你后果自负。”
顾希言气得差点晕过去。
她真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她不该求人家办事,不该贪财好色,更不该依仗人家的权势,如今可倒好,竟彻底脱不得身了。
陆承濂看她那死去活来的小样子,真恨不得立即上榻,再来一次,非要她鲤鱼打挺大声地叫!
可看看这会儿,那几个丫鬟进了院子,再不走到底是麻烦,便低声威胁道:“敬酒罚酒,你吃哪杯,自己想清楚。”
说完一甩袖子,身形一闪,走了。
顾希言呆呆地看着前方,她简直要疯了。
好好的诰命要没了,这寡妇的前程尽数毁掉,她该怎么办?难道真要跑去沿海边防,去吃苦受罪,去给他当妾熬名分?
这会儿话说得好,谁知道到时候如何,正经发妻是当不成的,顶天是个妾,还是个不上名册的妾吧。
她身子一软,歪歪地倒在那里,恨不得死了才好。
第78章
这一夜,顾希言自然根本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想着怎么逃过这一劫。
装病?或者干脆逃去老太太那里躲着,或者干脆去求瑞庆公主,求她管管这儿子?
她想到这里,突然一个激灵,意识到了。
若是陆承濂胡闹,于国公府面上也难看,得让人治治他,而能治住他的,也唯有瑞庆公主了。
自己求了瑞庆公主,无论她是如何埋怨自己,也得顾全大局,到时候最不济,自己被送到庵子或者哪儿庄子,若是赌对了,兴许自己好歹能保住这诰命。
怎么也比被他这样逼着强!
顾希言想明白这个,便抹抹眼泪,胡乱睡了。
第二日她醒来时,却是已经日上三竿,她不免懊恼,想着这会儿起晚了,实在是耽误事!
幸亏那强霸头子还没来逼她。
这时秋桑进来了,试探着道:“奶奶,昨晚?”
她自然看出顾希言眼皮都是肿的,知道昨晚她哭了好一番。
顾希言忙道:“先帮我梳妆,我得赶紧去给大伯娘请安。”
秋桑听着,不敢耽误,当即唤来诸丫鬟,为顾希言盥洗,她见顾希言眼皮是泛着红肿的,还特意用帕子沾了凉水,给顾希言敷过,又仔细挑了高领的褙子,好遮住颈子间的红痕,只是那红痕实在是惹眼,挡不住。
顾希言倒是不在意:“倒也不必,事情闹到这一步,就让大伯娘看看她儿子干得好事吧。”
秋桑忙道:“奶奶,万事小心为上,还是不好大意了,况且,公主殿下那里知不知道的,看到这情景,不说三爷孟浪,倒说是奶奶不守妇道。”
顾希言一噎,想想她说的有理。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那颈子上被男人亲吻过的痕迹,艳若桃花一般,触目惊心,简直把属于寡妇的清规戒律踩在脚底下。
她这么怔怔地看着,莫名的,心里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仿佛是畅快?
这一刻,她便觉,若那陆三不是什么好东西,想必自己骨子里也是坏的。
她人在牢笼,享受着这牢笼给予的好,却又无时无刻不想着撕碎牢笼。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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