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忙看向瑞庆公主,瑞庆公主却是一脸冰冷:“他要滚,那便让他滚。”
老太太忙命人阻拦,可事出突然,院门外虽有些仆妇并家丁,可这会儿谁又敢拦他,就眼睁睁看着他金刀大马地出了月牙门。
顾希言就这么被陆承濂牵着,走出后宅。
国公府门前早停了一辆马车,陆承濂领着顾希言,径自上了马车。
马车中是暖和舒适的,但是顾希言在上了马车的那一刻,便如同一瘫软泥般瘫倒在那里。
她茫然地瘫靠在榻椅上,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前方。
适才发生的一切,她眼睛看到了,脑子中却完全无法多想,她已经傻了,脑子不够用了。
这时,陆承濂半跪下来,大掌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仰脸看着他。
顾希言便对上了那双冷沉沉的眼睛。
他是敬国公府这辈子中最出色的子弟,他骄傲,冷峻,为帝王左膀右臂,为寻常人所不能及,可他也曾经温柔呵护,为她披荆斩棘。
现在,她看到他一脸强硬,不容置疑。
他雷厉风行,先斩后奏,就这么斩断了她的后路,从此后,她身如浮萍,只能依附于他了。
她蠕动了下唇,试图发出声音,却什么都说不出。
陆承濂钳着她的下巴,看着她发髻散乱,簌簌发抖。
娇艳雪白的娘子,此时看上去实在可怜,让他想起秋风中被吹散的粉艳花瓣。
花瓣被风吹散了,只能沦落到污泥中。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恨我?”
第85章
顾希言微张了张唇,有些艰涩地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她茫然地摇头。
她这辈子啊,自小长在闺阁中,也是娇养着的女儿家,后来风光高嫁,成为敬国公府的少奶奶,那更是小心翼翼循规蹈矩,待到成了寡妇,更是循着世间所有人的期望,安安分分的。
她的人生中似乎有一道无形的绳,她被那条绳子束缚着,但她也在倚靠着,就这么往前走。
她以为陆承濂只是绳子上一个小小的结,以为这只是一段小小的岔路口,可是没想到,因为这一步踏错,绳子断了,她失了束缚,却也没了眼前的路。
陆承濂略低首,薄薄的唇几乎贴上她的:“以后,你是我的,我会护着你,你可以把一切交给我。”
听到这话,顾希言却很想哭。
这不是她要的,全然地倚靠一个男人,从此仰仗他的鼻息。
陆承濂沙哑的声音一字字地响起:“你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将来,那好,我给你。”
顾希言茫然:“这就是你给我的吗,让我名节尽毁,让我被所有人嘲笑,沦为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这么说着,她忍不住哭起来,哽咽着道:“你毁了我的后路,我以后怎么办?我嫂子,我侄子侄女,你是要我一辈子见不得光吗?”
陆承濂:“你不能信我吗?”
顾希言:“我不知道!”
她柔弱的身体突然迸发出从未有过的力气,她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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