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言便不敢隐瞒,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了。
瑞庆公主又仔细问起湖边那一次,顾希言努力回忆着,能说的都说了。
瑞庆公主蹙眉,低头沉思好一番,才喃喃地道:“说起来,到底是一段孽缘,合该有这么一遭了。”
顾希言不太懂瑞庆公主话中意思,不过想起昔日陆承濂错以为自己是康惠郡主一事,想着莫非指这个?
瑞庆公主问顾希言:“你如今心里是个什么计较?”
顾希言忙道:“民妇不敢自专,但凭殿下与三爷做主便是了。” W?a?n?g?阯?发?B?u?Y?e?ⅰ???ü???e?n?????????5?.????ò??
瑞庆公主:“你素日是个有主意的,如今说这话,倒是不像你了。”
顾希言愣了下,便有些脸红,她无奈,只得说了实话:“殿下既问,民妇不敢隐瞒。如今……但求能长伴三爷左右,图个一世安稳。若得个名分定下,心里自然是踏实的。”
瑞庆公主轻叹了声,道:“说起这话,我也不瞒你,乍听了这事时,我心里原是不喜的,虽说我素日里也欣赏你的品性,可终究……”
她顿了顿,道:“你们两个到底不匹配,他原是能聘一个名门贵女,不至于走这样一条路。”
顾希言对此自然无话可说,陆承濂原本可以随意聘了哪家贵女,且必是头婚。
当母亲的,自然盼着自己儿子顺遂,婚姻上虽不至于添彩,但也好歹门当户对,不至于因了这个几乎连累声名。
若易地而处,她有个这样的儿子,也未必愿意寻一个自己这样的儿媳。
是以听得这话,她只能低头无声。
瑞庆公主又道:“只是前次他同我提起时,话里话外竟是非卿不娶了,我冷眼瞧着,他这番心思铁了心的。若不依他,只怕这孩子心结难解,日后倒要生出别的烦恼来。
顾希言将头垂得更低:“殿下这般体恤成全,民妇惭愧。”
瑞庆公主再次望向顾希言,她自然看出眼前这女子的无地自容。
她对这女子原本是喜欢的,也不至于太恼,不过站在她的位置,自要敲打拿捏,要她认清自己的本分。
于是她淡淡地道:“既到了这一步,这些见外的话便不必说了,待一切大定,你二人便前往南边沿海住上几年,一则避避京中的议论,二则也图个清净,若老天见怜,早日添个一男半女,我们做长辈的,心里这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顾希言听着,喜欢不喜欢的,这会儿自然只有点头认了的份儿。
丑媳妇见公婆不容易,她还是这样尴尬的身份,如今总算过这一关了。
瑞庆公主看她这样,反而语气缓和,道:“以后日子长着呢,出门在外的,承濂身边也没个可心人,凡事你还得多上心。”
顾希言硬着头皮称是。
这么说着,敬国公到了,顾希言赶紧拜见了。
敬国公倒是颇为和蔼温和,嘱咐道:“承濂那性子也是倔得很,以后若有什么,你从旁多劝着些,这样我们也放心。”
顾希言又是羞愧,又是感动,几乎落泪,恭敬地跪下了。
她是真心感激,感激他们宽宏大量,便是瑞庆公主言语略显高傲,但其实并没给自己什么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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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圣旨便颁了下来,那位御史大人竟真从故纸堆里寻了一个堂堂正正的由头,据此拟定的奏章自是引经据典,情理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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