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松萝的眉眼有几分像他,体格却不像,估计像她妈妈。
“方阿姨?”夏松萝在等她的答复,这很重要。
方荔真收回审视,认真说:“如果你问我,十一岁的江航,能不能虐杀五个成年人,我会说,能。”
夏松萝呼吸一滞,她这是替他认罪了?
方荔真又对比了下:“如果你问我,今天的江航,能不能虐杀他当年二十九岁的叔叔,我同样会毫不犹豫地说,能。”
夏松萝明白了:“但江航不能在十一岁的时候,虐杀他当年二十九岁的叔叔?”
方荔真说了声“是”:“因为江航当年的本事,全都是他做警察的叔叔,亲手调|教出来的。”
听到“警察”两个字,夏松萝瞬间绷直了脊背:“他叔叔是……警察?”
“嗯。” 方荔真悠悠望向电视机柜上一张老照片。
是非常年轻的她,和一个英俊男人的合照,背景是即将迈入千禧年的维多利亚港。
那天晚上,维港举办了盛大的庆典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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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烟花雨下,男人懒洋洋抱着手臂,笑容灿烂地看着她。
她则站得笔直,做出敬礼的动作,口中说的是“yes,sir。”
方荔真收回视线,眼底漫过一抹凄凉,“他叫江锐,除了是江航的亲叔叔,还是他的师父和偶像。阿航从小的志向,就是成为像他叔叔一样的刑警,对自己的要求特别严格,怎么会杀害自己的家人?”
夏松萝终于松了口气,她就知道,“警察”肯定是个锚点。
“只不过……”方荔真话锋一转,“我和他失联了十几年,今年年初,阿航差点没命,才肯跑来找我帮忙,性格变得我快要认不出了。这些年的经历,他绝口不提,在这期间有没有杀过人,我就不清楚了。”
她说着,开启茶盘旁的一瓶红酒,倒进高脚杯里。
灯光的原因,红酒红得像血,被她拿在手中轻轻摇晃。
夏松萝捏紧了茶杯,怀疑她故意吓唬自己。
方荔真不动声色地观察她,看出她有一点害怕,怎么非得执着要见江航呢?
这时候,楼上传来一阵响动,是鞋子踩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
刻意踩出来的,像是在提醒一楼的三个人,楼上来人了。
“你等的人翻墙回来了。”方荔真说完,又指了下自己的儿子,“我不想推卸责任,但那蠢东西也算是近墨者黑吧,阿航的优点一处没学,就学会翻墙了。”
夏松萝提了口气,不自觉地站起来,手伸进口袋里,握住蝴蝶刀柄,望向楼梯口。
方睿扬终于等到救星了:“航哥,快帮我和我妈求求情,我浑身都好痛,快要跪不住了!”
江航走下楼,辞职后,不再穿工程部的工装,但依然是工装风的外套和长裤。
只带了帽子,露出他难看的脸色。
他的态度和方荔真一样,看都不看方睿扬一眼,用他稍微有些蹩脚的普通话说:“方姨,我收回他还是个孩子这句话,狠狠打,别心疼,真打死了,我做你儿子。”
“什么?”方睿扬瞪大眼睛,像是不认识江航了一样。
心里大喊一声天塌了,这次,他好像真把他哥给惹火了!
“放心。”方荔真将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酒杯按在茶几上。一声脆响,细长的杯脚断裂。
夏松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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