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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再仔细一瞧,受伤的那只耳朵,周围似乎有牙印。

她愣了下,原本飙升的担忧,瞬间降低了一大半。

“你和夏小姐吵架了?”她觉得稀奇极了,“你和她很熟么?什么时候认识的? ”

江航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朝电视机前的相框望过去,犹豫了下,问:“方姨,你还是会想念我叔叔?”

方荔真回得很坦荡:“你说呢,他在我心里的位置,这辈子都没人可以取代,这一点你不是很清楚么?不然,你撑不下去的时候,也不会来找我了,对不对?”

今年三月份的时候,有一晚,方荔真回到家中,发现屋里倒着个男人。

黑帽黑衣,浑身是伤,满手的血。

一开始以为进贼了,立刻想要报警,又隐隐觉得不对劲儿。

他就倒在电视机柜前,手拿着她和江锐合照的相框。

手上的血,把相框上江锐的脸都染红了。

方荔真大着胆子,摘了他的帽子,扳过他苍白的脸仔细分辨,终于认出来是江航。

距离方荔真上一次见他,已经过去十六年了。

他小时候,肤色特别白,脸颊微微有些婴儿肥。

爱笑,笑起来眉眼弯弯的。

现在,如果不是特别熟悉他的人,很难再看到从前的影子。

脸颊连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有,鼻梁更挺了,眉眼冷硬得刀子似的。

方荔真有一位好朋友,在急诊外科工作,请回家里给江航医治,发现他最严重的伤口位于右肩,被一件锥形的利器贯穿。

伤口深处残留了一点利器碎片,导致伤口无法愈合。

取出来以后,竟然是“冰”,一离体,立刻融化成了水,蒸发掉了。

实在诡异。

不知道是在哪里受的伤,至少五六天了,他早已体力透支。

方荔真感觉着,他也是实在走投无路了,才会来找她。

他心里应该也不确定,她是否还会像小时候那样,把他当亲侄子一样照顾。

直到看到那张被摆在最显眼处的照片,才终于不再强撑。

“我一直都想不通。”江航走到沙发旁边来,“你们感情那么好,为什么会分开?”

“你问过我好几遍了。” 方荔真也回答过好几遍了,但他总不信,怀疑她说谎话,“分开的原因很多,你叔叔在香港任职,而我工作重心都在内地,我们之间聚少离多。后来他辞职,随你爸妈移民马来,成为缉毒警,就更忙了。”

方荔真当时心中生出了不满,她知道江锐的志向,哪怕她的事业发展得再好,也没有对他提过辞职的要求。

但是他转头就跟着大哥大嫂,辞职去了大马,导致他们之间的阻隔更大。

但这依然不是他们两个分开的导火索。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江锐的缉毒警同事出事之后,他突然说,他今后不想要孩子,态度很坚决,怎么谈都谈不拢。

方荔真接受不了,她从小是个孤儿,一直都很想拥有一个血脉亲人,体验一下,那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受。

当然,如果江锐没有生育能力,那不要也可以。

但他所做的每一步选择,辞职、移民、缉毒,都完全不为她考虑一丁点。

“我和你叔叔分手以后,就和阿扬的爸爸结婚了,他品貌家世都不错。”说起来,方荔真又想起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所以,阿扬不成器,我并不会太在乎,我生他出来,就没指望过他能多有出息,好好活着就行了。”

江航陷入沉默。

他其实很想告诉方荔真,叔叔跟着一起移民,很可能是为了保护他们一家人。

选择去做缉毒警,是志向,也是想要时刻保持警觉性。

不要孩子,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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