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爸爸去年从新加坡花卉展拍卖会上,高价拍来的。
台风登陆之前,夫妻两人还一起有说有笑的,逐个打开了特制的金属雨棚。
而这些,如今都成为江航逃生的障碍。
他只是一个孩子,暴风雨中,他不可能跑得过那个成年刺客,更别提还要翻越高墙。
江航经过短暂思考,果断关上窗户,从床头抽屉里,翻出热痱粉。东南亚炎热潮湿,这东西都是必备品。
他又从柜子底层,找出了一把尖刀。
最后,他从书架里,抽出一个塑料密封袋。
睡衣换成运动衣,塑料密封袋装进兜里,江航一手抓了一把热痱粉,一手紧紧攥住刀柄,躺回床上去。
卧室里吹着冷气,他盖着一条薄毯,侧身躺着。
“咔哒。”
江航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房门是反锁着的,刺客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嘎吱。”
房门被轻缓地推开。
这个刺客并不是想悄然行事,他的风格就是这样,说话有礼貌,做事讲规矩。
任何时候,都是从容不迫,慢条斯理,包括杀人断指,剜眼剖心。
他在朝江航靠近。
江航全神贯注,听着他的脚步声,在心里估算着距离。
等距离足够近,江航先发制人,猛地起身,将手里带着呛人甜香的热痱粉,倾斜朝上,精准地撒向他的眼睛!
在他受惊后退的一瞬,江航已经突进一步,将手里的尖刀,狠狠捅进他的腹部!
动手之前,江航以为自己会恐惧,会害怕,会紧张。
全都没有。
只有深重的恨和怒,在他的头脑里疯狂叫嚣,填满了他身体里的每一条神经,支配着他拔出刀之后,再是一刀!
一刀又一刀,一连捅了很多刀!
鲜红粘稠的血液,浸湿了江航持刀的手。
但他的愤怒忽然被一股寒意笼罩。
以他跟着叔叔学习的刑侦学知识,刀子捅进活人体内,拔出时,血液会成喷射状飙出。
刀子捅进这刺客的体内,却像捅在一个血包里,捅进一个死人的体内,没有任何溅射反应。
但江航捅刀的行为,的确伤到了这个刺客。
他发出了痛苦的低吟,且踉跄着后退。
正常人被捅了这么多刀,早就倒地,而他仅是踉跄后退。
江航没有时间思考,只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杀不了他,而他踉跄的这一刻,是自己逃生的唯一机会。
江航毫不迟疑的丢下他,一边朝窗口跑,一边将兜里的塑料密封袋抓出来。
带血的刀,被他慌乱的收进塑料袋子里。
没时间去捏密封条,他只用手掌抓紧袋口。
外面还在下着暴雨,一旦进水,江航不知道刀上的血,还能不能验出DNA。
“嘭!”
窗户被暴力推开,江航翻过窗台,一跃而下,赤着脚容易打滑,他重重摔在一楼湿润的地面上。
江航趔趄着爬起来,隔着落地窗,最后看一眼客厅里那些残缺的尸体。
那些几个小时前,还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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