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条手臂开始绞缠和较劲。
一个牵,一个引。
一个吸纳,一个分化。
迅速完成了十几次的吞噬和瓦解。
谁都没挨着毒牙,但毒牙却被这两股纠缠的螺旋劲儿,搅合的天旋地转,连站都站不稳。
直到被徐绯踹了一脚,才将他踹出这股力量旋涡。
江航立刻故意露破绽,退出了这场僵持。
这么锁死下去,他们很快会分出胜负。
江航要留时间给金栈学会那套结印,再拼全力。
“头目”也借势后撤,面具下钻出的声音,透出疑惑:“你练成了太极?”
“我后悔没早练。”江航如果从小钻研太极,就能在叔叔和此人切磋的时候,看明白他根本不像表面那么温和谦逊,甚至暗藏杀心。
很多武学,尤其是内家功夫,都是同源不同道。
“道”,藏在最细微的招式里。
这凶手的缠丝劲儿又紧又毒,像淬了毒的钢索,只想着绞杀、毁灭。
江航自己的缠丝手,因为是要练定力,更像深潭搅起的旋涡。
“我们两个拼太极,你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江航冷静地做出判断,“你信不信?”
“我信,当然信。”他连连点头,忽然发出沉闷的笑声,“毕竟是十一岁,就能捅我十三刀的人,我怎么会小瞧你?”
江航虽然早在心里确认是他,听他亲口说出来,仍然不自觉的攥紧拳头。
同时提醒自己,他将开始诛心,不要中计。
他疑惑着问:“你捅我那十三刀,有几刀落在你父亲身上,有几刀落在你母亲身上,你数过么?”
江航无动于衷,甚至扯出一声冷笑:“我都不记得我捅了多少刀,你记得真清楚,看来受伤比我想象的更重。这十五年躲哪里去了?该不是我下手太狠,把你捅到逆生长了,只能藏在沈家当孙子?”
“头目”沉默不语。
江航步步紧逼:“堂堂武道宗师,沦落到给人当小弟,整天被迫上学、学外语、打游戏,很难受吧?好不容易熬到成年,来见你的月亮,又被我劈头盖脸一通教训,气坏了吧?所以憋不住了,开始在我面前露底?对不对,沈维序?”
“头目”没有回答,抬起手,轻轻压了下墨色斗笠的檐口。
随后,他自后腰处,缓缓取出一把“剪刀”。
如玩蝴蝶刀,在手中灵活把玩。
下一秒,他骤然攥紧刀柄,刀尖指向江航,语气却温和的如同一位慈爱的长辈:“我说过,天涯海角,你逃不掉。十五年了,不想你的家人么,别急,我这就送你去和他们团聚。”
说完,刀尖转向,又从徐绯一行人身上缓缓滑过,“还有你们,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们这些异种余孽,一个都别想逃。”
第96章 对战
针对
他放狠话的时候,江航紧紧盯着他手里的剪刀。
没错,就是这把剪刀,曾经切割过他亲人的尸体。
在信筒出现之前,江航的日常,就是用仇恨刺激自己努力活下去。
但最近,那些记忆似乎淡了不少。
他的精力被夏松萝占据了一大半,还越来越容易失控。
以至于他经常担心,以这种状态面对凶手,还有没有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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