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航的视线,一眼就锁定了其中一个穿亚麻长裙的花艺师。
戴着一顶亚麻线钩织的头巾帽,长发编成了一条松散的麻花辫,歪在肩头。
她正偏头,听旁边的花艺师说话,隔那么远的距离,仿佛都能看到她眼睛里的光芒。
时间仿佛停滞住了,世界的声音也在那一刻褪去。
江航甚至都没看清楚她的脸,一个念头已像箭矢,击中他的脑海:
就是她了。
关于“伴侣”,潜意识勾勒出的、抽象的幻想,在这一刻,凝聚成为实体。
在遇到她之前,江航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觉得无非是见色起意。
但遇到过的那么多漂亮异性里,她是唯一一个能令他起“色”心的,怎么能说不是爱呢?
他的超跑太扎眼,前方一众人都望过来。
江航迅速戴上墨镜,手肘随意搭在低矮的窗框,挡住自己大半张侧脸。
目不斜视,和她们擦肩而过。
随后飞快绕了个圈,绕到自家别墅后门,车子停在外面,做贼一样翻墙回去。
叶佩凌还在客厅坐着,看他从后门慌里慌张跑回来,被他吓了一跳:“你见鬼了?还是你爸爸回来了?”
他没答,径直上楼。
等他再次下楼时,叶佩凌觉得他不是见鬼了,他是被鬼附体了。
十几分钟的时间,像是换个人,衬衫长裤,精心打扮的像是要去参加入职演讲。
鬼鬼祟祟地站在窗边,等着抓犯人似的,朝外偷看。
不一会儿,他推门出去。
江航“抓住”落单的经理,朝正布置的花台指过去:“杨姐,她是咱们店里的花艺师?”
杨经理望过去:“是啊,叫沈萝,审美和花艺技术都很好,从国内过来工作的,她男朋友在这边,刚来没多久。”
江航只问了一句,就被一桶冰水浇了个透心凉:“她看着年纪不大,有男朋友?还是从国内过来投奔他的?”
杨经理点头:“对,我见过她男朋友,也是二十出头,很帅的小伙子,经常骑摩托车接送她上下班。
江航现在听见骑摩托车的年轻人,头皮就发紧,最近累死累活,连续很多天熬夜参加警队的联合行动,围剿那些无法无天的飞车党。
在大马,飞车党都算当地一大特色。
二十出头,骑摩托车,随时有空接送女朋友,没读书没工作,江航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画像:“是个Rempit?(大马黄毛)”
杨经理说:“不能算吧,大部分Rempit应该买不起七八十万的重型仿赛。”
又帅又酷的,不然杨经理也不能印象深刻,“而且,阿萝这么漂亮的姑娘,想也知道会找个什么阶层的男朋友,不可能是Rempit。”
心里说,连你这个开超跑的都惦记上了,能轮得到那些飞车党?
江航不死心:“杨姐,你确定你看到的人是她男朋友?”
杨经理只叹口气:“她要不是有语言障碍,估计还能找个更好的。”
“她是哑巴?”
“不是,但小时候受过心理创伤还是什么的,不常开口,爱用手语或者打字表达。”
江航再次朝她望过去。
夏松萝在花园长桌边站着,一边插花,一边在暗中打量江家的环境。
忽然感觉有人在注视她,令她如芒在背。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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