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因果干涉”,羽毛不存在。
三,也是最有可能的一种,“观测覆盖”:当他们看到冰河谷底的羽毛那一瞬,他兜里这三根羽毛就会成为悖论产物,瞬间消失。
然而,这三根寄过信的羽毛,换那五根未使用过的羽毛,是非常划算的。
这三种可能性里,有两种都是稳赚不赔。
值得一搏。
金栈旋即又蹙眉:“只我们三个恐怕不行,沈维序可以感应到松萝,禁地又很凶险。”
“所以,镜像你们也要出力。”江航虽然很排斥,为了胜算,不得不忍耐,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理智。
他深深吸气,指了下徐绯,又指了下吧台坐着的,可以操控溟河古生物的小丑女,“他们两个,也得跟我们一起去。”
随后,江航又看向齐渡。
齐渡眼皮直跳:“我就不去了吧,放血送他们去天河,我恐怕虚弱的都走不动路了。”
江航沉默。
夏松萝讪讪说:“不是,他的意思是,你要好好养身体。”
齐渡受宠若惊:“香港仔,你竟然学会关心人了?”
夏松萝面露不忍:“万一我们扑了个空,那里没有羽毛,你还得再次放血,送我们进天河接人啊。”
齐渡沉默了下,面无表情:“我就想问,你们还是人吗?”
第115章 王国
君权和军权
“齐小哥,我不是吓唬你。”莫守安也站起身,看向齐渡,“沈无间现阶段的主要目标是我们墨刺,有宿敌的原因,也有回收能量,供养他体内太阳刃的原因。”
当年沈无间去攻大巴山,越杀越强,几年的时间,淬炼的钢筋铁骨,内劲更似积累了上百年。
所以莫守安心里,不是很想去天河疗伤。
她如今是沈无间最高级的养料,她恢复的越好,一旦死在沈无间手里,就把他滋养的越好。
但她又不能因噎废食,直接摆烂。
这进退维谷的处境,让她感到了一阵无力感。
莫守安说:“等他把墨刺杀的差不多,将来,谁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会不会把手伸到其他十二客身上,毕竟都是一脉同源。”
齐渡明白这个道理:“我又没说不帮,我知道,这种祸害不能留着。”
抛开这个不提,出于朋友道义,肯定也是要帮的。
齐渡抬起手,凌空朝江航指指点点,“我就是看不惯这家伙理直气壮的样子。”
江航没搭理他。
“齐哥,江航只是看了你一眼,一句话都没说,理直气壮把你当工具人的是我爸。”夏松萝伸出食指,戳了下身旁夏正晨的手臂,“我爸只是防御高,你可以直接说,很安全的,不需要迁怒啊。”
夏正晨瞥女儿一眼,对齐渡说:“抱歉,我之前使唤你,是你自己站出来顶罪。现在有事相求,该用‘请’。”
“瞧您这话说的,太见外了。”齐渡火速收回手指,假装无事发生。
江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夏松萝,心口莫名其妙的一酸。
今晚听金栈读过那两封信,他内心就总是冒出一个冲动的念头,很想抱着她诉苦。
一次次的,被他用理智强行压了下来。
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掉眼泪。
这不只是丢脸的事情,这个先例一开,他可能就完了。
江航赶紧把视线挪走,脑海里也开始想些正经事,试图平复自己今晚很容易起伏的心情。
“那就这么说吧。”苏映棠见他们都站起来了,走上前送客,“去渡口引那艘浮槎前来,要在黄昏时分,借助潮汐的力量。各位今晚安排下私事,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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