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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来一面手持铜镜,小心翼翼拨开颈后披垂的黑发。

雪白的颈后,那块肌肤不知被谁摩挲地发红,醒目极了。

映雪慈愣愣地看着,忽然手一松。

铜镜滑进浴桶的热水中,一下沉到了底部,幽幽折射出水波潋滟的光影。

她趴在浴桶沿壁上,将脸深深埋进衣袖。

净室只有她一个人。

没有旁人的干扰,凌乱的思绪不可避免地回忆起刚才的事来。

就在那池边的凉荫里,她吓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依稀能听到嘉乐轻快的笑声,宫人追逐她的身影掠过楼阁。

没有人会想到,下方逼仄的夹缝里。

皇帝捂住她的嘴唇,将脸埋入了她的后颈。

他是皇帝,她是他同父异母弟的遗孀。

映雪慈被他扣住两只细伶伶的腕子折在胸前。

他目光幽深地品尝她的惶惑和不安,却忽然箍她箍得更紧。

紧到她手腕发痛,鼻尖溢出微微的泣音。

他唤她,溶溶。

“为什么不是我?”

压抑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眼睫上。

“两年前,为什么不能是我?”

他想过要对她做更过分的事——但有些口子一旦开了,便若决堤。

她受得住么?

云阳宫。

崔太妃面色阴沉的坐在妆台前,绫波小心翼翼替她梳理刚擦拭洗净的长发。

翻出一根银丝,她趁崔太妃不备,眼疾手快掐去。

白天福宁公主走后,崔太妃又开始头疼,一整日都板着脸。

午后谢皇后的人又将映雪慈叫去,那婢女一口一个嘉乐公主和陛下,简直不把云阳宫的人放在眼里。

气得崔太妃一连打了十几个花瓶。

守门的宫女跑了进来,脆声道:“太妃娘娘,王妃回来了,我瞧着她进了含凉殿,再没出来。”

崔太妃喉咙里溢出一句冷哼。

“难为她还知道回来。”

她抚了抚光滑乌黑的鬓角,望着镜中保养得宜的面容,眼角眉梢却没有任何愉悦之意,长久地被阴郁笼罩。

自从慕容恪死后,她面上再没有过笑。

慕容恪还活着时,哪怕远在藩地,此生再难相见,也终归有个盼头。

可如今她的丈夫、儿子皆不在了,母族的权利也在皇帝掌中微妙的消退。

崔太妃隐隐感到,宫中那些人看着她的眼神,不再那么的敬畏,而带了种漫不经心的敷衍。

想到这里,崔太妃抓起妆台上的玉梳,狠狠往地上摔去。

那碎玉断裂声尖锐刺耳。

崔太妃心中的怨恨仿佛短暂地被什么抚平了一样,她深深吸了口气。

“钱塘那儿还是没有消息吗?哥哥派出去的人竟是一点东西都没查出来?真是群没用的废物!”

她的儿子慕容恪自幼身体康健,从未听闻有什么致命的隐疾。

忽然间暴毙于藩王府内,不光是她,她的兄长崔阁老也十分怀疑恪儿的死因。

“太妃娘娘息怒,娘娘兴许忘记了,奴婢倒是想起一桩事来。”

绫波跪在地上替她捶腿,轻声道:“当初咱们王爷闹着非要娶映氏的时候,娘娘您不是特地让阁老请来一位相士替映氏相看面相。”

“那老相士说,映氏有日角偃月的极贵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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