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近前伺候。
瞧见这一幕,慌忙走上前。
崔太妃却已两眼无神,牙关紧闭,重重摔了下去?。
“怎么?”
一个宫女迈进殿中,附在谢皇后耳边说了几句话。
得知崔太妃在自?己宫里,被落水的宫女吓得摔了个鼻青脸肿,额角磕破出?了不少血,这会儿还昏迷不醒。
谢皇后的嘴角挽起一道微妙的弧度,眼中淡淡透出?讽刺,“本宫知道了,退下吧,这是活该,早该遭报应了。”
后半句话,是她放在心里说的,没让皇帝和映雪慈听见。
她也不打算让他们现在就知道。
省得溶溶好不容易来一趟,急匆匆又要去?伺候她那疯婆母。
这里是南宫,她的地?界,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能?带走溶溶。
宫女退下,映雪慈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极淡的藤萝紫。
那颜色挑人,也压人,不留神就要被暗沉沉的颜色比下去?。
但?她生得白皙,袖里探出?的一截皓腕清瘦细腻。
颈白,脸也白,掩在紫色里,柔雅轻淡,像夜里盛开的一株白昙。
谢皇后知道她生得白,小时候两个人一块儿沐浴,映雪慈就是浑身雪白,在水里幽幽泛着?光。
如今神情憔悴,弱不胜衣的模样?,更添两分?病态的苍白。
谢皇后心里疼的不行?,碍于皇帝在这儿,她只能?简短地?问上一句:“溶溶,怎么脸色这么差?”
映雪慈低着?头轻轻地?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妾昨日夜里没睡好,并无大碍。”
谢皇后心想,这就是有外人的坏处。
放在平日里,她早就握着?溶溶的手让她坐下慢慢说,皇帝在这儿,溶溶还得客客气气地?尊称她为皇后娘娘。
映雪慈又向皇帝行?礼。
皇帝叫起,四平八稳地?坐着?,眉头都没抬一下,谢皇后微微松了口气。
她记得皇帝不喜溶溶……
但?毕竟是两年?的事?,谁还会记得那么深?
当初先帝和她只是动了这个念头,也没真的给?映家下聘。
皇帝,当时的卫王,瞧着?淡淡的,一如既往地?沉着?冷静,更不曾像有对溶溶动过念的样?子?。
想必更不会因此记恨溶溶了。
谢皇后和皇帝、映雪慈都说得来话,但?三个人聚在一起,便静默地?过分?。
谢皇后命宫女给?映雪慈看座,笑着?道:“溶溶,我和陛下正说到你呢。”
映雪慈愣了愣,抬起柔软的黑睫,“提及臣妾,是为何事??”
她方才进来时有几分?把握,如今便有几分?狼狈。
坐在谢皇后命人特地?准备的软绸坐垫上,背脊僵硬,脚尖悄然紧绷,足弓拱起弯月的形状,鼻尖浅浅溢出?凉淡的气息。
袖中的手,不自?觉攥紧。
她不知慕容怿为何会在这里。
阿姐说过,他二十日才会来南宫探望一次嘉乐,可离他上回来还不满十日,他怎么又来了?
还恰好是她急着?来寻阿姐,商议出?宫之事?的时候……
她昨夜没有休息,脑子?里混沌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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