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成婚,太皇太后也没从?西山回来,只派人?送来了贺礼,所以,这还是她第一回见映雪慈。
映雪慈聆听吩咐,走上前给二人?行礼。
崔太妃一听映雪慈来了,立时收了哭声。
她背过身去,匆忙拭了拭脸,才扭过头严厉地呵斥道:“你来了怎么也不知道吭一声,还要?太皇太后叫你你才肯动,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丢我的人?,等着看我的笑话是不是?”
崔太妃疾言厉色地说完,一阵钻心的锐痛刺穿头颅。
那头疼的毛病又犯了,比从?前还痛百倍。
这还不是都怪映雪慈,若不是映雪慈不懂事杵在这儿,她怎会发了大怒引发头痛!
崔太妃狠狠瞪了她一眼?。
映雪慈轻声:“都是儿媳的错,还请母妃息怒,莫要?因儿媳发怒伤了身子。”
她永远是这副淡若云雾的模样?,不像人?家的儿媳贴心窝子。
崔太妃本就讨厌她,映雪慈说什么,她都能揪出错处来。
“你若还顾念我的身子,就该常来看我,晨昏定省一个?不少。嘴上说给恪儿抄经,我可打听过了,你每日巳时才去,酉时就回,怎么就连给我请安的时辰都没有了?我看你是根本就不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
崔太妃话锋一转,讽刺道:“也是,你有你那个?住在南宫的姐姐庇护,哪儿还看得上我一个?太妃呢,给我做儿媳,真?是辱没了你!”
自打上回梁青棣上她的云阳宫,站在她病床前阴阳怪气的为映雪慈撑腰以后,崔太妃就好一阵子没敢叫映雪慈来立规矩。
现下太皇太后回宫,她自觉有了靠山,连忙重振过去的威风。
她想磋磨一个?映雪慈,那还不简单!
映雪慈漠然?地听着崔太妃的训斥,纤长的睫毛静静覆在瞳孔上方,投射的阴影模糊了其间?情绪。
太皇太后皱了皱眉,“还有此事?成何体统,映氏,你过来。”
她语气沉稳,听不出喜怒。
崔太妃掖了掖眼?角的残泪,一双幸灾乐祸的眼?睛藏在手帕后面,冷冷看着映雪慈。
映雪慈自知逃不过,依言走到二人?面前,太皇太后道:“抬起头来。”
映雪慈便抬头。
她这才看清了太皇太后的容貌,七十多岁,两鬓银白,寻常人?里偏上的长相,和崔太妃的脸模子全无相似之处,一双眼?睛静静凝视着她。
“映氏,你好大的胆子,夫君尸骨未寒,你就轻慢婆母,哪儿还有半分为人?儿媳的本分自觉?去偏殿里候着,哀家让人?好好教一教你规矩!”
崔太妃无声地扬起了嘴角,她道:“姑母,我也去。”
不想太皇太后淡淡道了句:“哀家乏了,你先回去吧。”
“姑母!”
崔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