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怿静静看了一会儿,看她?翻动细长的五指,月光像丝线在她?的指尖穿梭萦绕。
她?若真的只是一个?宫女,他明日便可?让她?做一人之下的皇贵妃,她?若是秀女,他可?以抬举她?的父兄,让她?毫无?争议坐上和他并肩的位子,可?她?偏偏是他的弟妻,她?曾向另一个?男人献出过全部,而?现在,他们在她?丈夫的孝期中偷晴。
慕容怿平静地负手而?立,从未如此清晰的感到自?己是一个?卑鄙的禽兽,却又无?比坦然?地接纳这种卑鄙所带来的痛快。
若不卑鄙,就要放过她?。
他不是那样的圣人,他想让她?留在他的身边,无?论是卑鄙,还?是卑劣。
慕容怿踏过月光走向她?,映雪慈听见?脚步声,抬起了头,她?轻轻叫了声陛下,提起裙摆,像乳燕投林扑进他的怀里,身后的裙摆像燕鸟张开羽翼。
她?的身上传来馥郁清甜的馨香,身体柔软温热,像一块融化的蜜糖,轻的几乎没有分量。
慕容怿下意识抱紧了她?,弯下腰,拇指摩挲着她?柔顺的长发,低声道:“他们说你想朕了,想见?朕,朕怎么不信?溶溶,不要骗朕。”
第40章 40 陛下真好。
“没有骗。”
映雪慈被他搂在怀里, 嘟囔了声:“臣妾没有骗陛下。”
慕容怿身量太过高挑,搂住她的时候,身体需要?微微前倾, 宽阔的肩膀和胸膛将她整个包裹住。
她湿润的呼吸从鼻尖喷洒出来,透过名贵的织锦料子灼进他胸口的皮肤。
月光下, 她的长发也染上了银尘,在他掌中好像一匹雪缎, 露出眼尾上挑的美眸,水洇洇地望着他。
“臣妾在宫中没有依靠,又?是孀妇之身, 只怕到死都要?和青灯古佛相伴, 若真能清净一世也就罢了, 可宫里都是趋炎附势之人,臣妾又?被婆婆厌弃,时时磋磨, 若非陛下见怜,臣妾只怕还在水深火热之中。”
慕容怿端详着她楚楚可怜的容色。
她天生有一双多情眼, 平日自居孀妇的身份, 总是垂首低眼, 恨不得将下巴尖都藏进衣领里,从不拿那双妩媚的眼睛看?人。
他想多看?一眼, 要?捏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才可以。
确实该把这?双眼藏起来。
只是用来看?着他也就罢了, 若被他知道,她还用这?双眼睛看?向过别?的男人, 他恐怕要?发疯。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发疯。
就在今日下午,他派去钱塘的探子带回了一些消息。
和他之前听说的一样,慕容恪非常疼爱她, 他曾从辽东派出幕僚,前往钱塘赠送节礼,幕僚千里迢迢从钱塘带回的,也是礼王爱重王妃,和王妃形影不离的消息。
可探子说,慕容恪爱她,爱到失了神智,隐隐有疯癫之势,先是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都会带她前往灵隐寺祈求子嗣。
又?在前年她生辰的时候大闹了一番,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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