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从后勾住映雪慈的前?胸,他闭着眼睛,不?断用嘴唇摩挲她?的长发?,映雪慈脸朝下埋在枕头里,淡粉色的指甲抠着软枕的缎面,鼻尖逸出小猫儿似的弱哭声。
他顾念她?昨晚喊疼,和透进轩里的晨光一样温柔,可这对于?映雪慈而?言更?是漫长的折磨,枕头都要被抠开线了,皇帝也忍得?满头大汗,凑过去吻她?的脸颊纾解。
好溶溶,他低低地哄她?,鼻梁碰碰她?红润的嘴巴,不?哭了,他说,还有?半个时辰朕就上朝了,朕舍不?得?你,再让朕待里头一会儿,好么?
朕舍不?得?你……别哭。
四更?末,抱琴轩里里吱吱呀呀的动静终于?止住。
随着天边逐渐泛起?的鱼肚白,宫阙的檐铃在风中传出空灵悠扬的铃音。
皇帝闭眼伏在床上休息,片刻撑起?双臂,利落地起?身。
映雪慈湿漉漉地趴在枕头上,整个人宛如刚从水里捞起?,被明黄色的被褥和男人的胸膛包出了一身汗,她?双眼半闭半睁,海藻般的黑发?黏在脖子?上,她?把?下巴搭在枕头上休憩,鼻尖咻咻地溢着热气儿,像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蜜馅馒头,扒开馒头皮,里面汪着一腔柔软的蜜汁。
第49章 49 避子汤
皇帝坐在床边上, 望见她雪白的半个脸颊,不由?想?起昨夜她鼓着腮帮子,眼泪盈盈, 微喘着瞪他的样子,妩媚的像个妖精, 勾着他食髓知?味着了迷,心又痒了起来, 他抬起手掌,拇指和食指并拢夹紧,捏住她绵软的腮帮, 晃了晃, “朕没骗你??这次只罚了你?两刻钟, 朕对你?算够可以的了?”
映雪慈一手掖着被?子,以防他的手再伸进来,一手推开他捏玩她面颊的手指, 谁知?莹白的指头刚搭在他手骨节上,就被?他忽然翻开手掌捏住, 他用指腹摩挲着她的雪腕, 撩起眼皮, 目光幽幽的,带着点狼盯兔的意味, 总觉得好像要忽然扑过来叼住她的脖颈。
“是?不是??”他看她不说话, 故意又凑过来问,好像在找机会狩猎她, 鼻息浑热,喷洒在她的发梢上,发丝在眼前微微拂动, 她半边身子莫名地酥了酥,夹紧膝。盖,瞬间移开了目光。
阿姆说得没错,男人开了荤就彻底不一样了,像饿久的狼尝到了肉味,死都?不会松口?,死都?要把那?块肉嚼烂了吞进肚里,慕容怿是?狼,她就是?那?块天可怜见的兔肉,被?他叼住兔尾巴拼命从窟里拖出来,用爪子摁住吃。
方才如果不是?她被?门?外走近的脚步声吓住,忽然蜷紧了脚趾,他也不会猝不及防的交代,狼狈地一道白色弧线,他按住她的腰,蹙紧眉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她松了口?气,却被?他捉过去按在枕头上亲了好一会儿。
“陛下英明神?武,待臣妾自然好极了……”映雪慈弱声敷衍他,说着不禁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她夜里几乎没能阖眼,仅有的阖眼都?是?晕过去了,眼底两抹黛青,情艾后的红晕褪去,乌发黑鸦鸦衬着,愈发显得小脸苍白。
皇帝知?道她困了,抚抚她的长发,没再撩拨她,伸手撩开明黄床帐起身。
听见里面叫水,御前的宫人连忙端着赤金盆走了进去,外间和里间有三重垂幔掩着,仅能瞧见皇帝修长劲拔的身形,朦胧地立在那?儿,半空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淡腥,越往里,这股味道越重,她正要撩开垂幔送水进去,皇帝道:“放着吧。”
宫人一愣,小心翼翼放下赤金盆退了出去。
昨夜里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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