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子常年?不来外人,家家户户都是从?小生活在这儿的人,更别说和京城还有宫里搭得上关系的人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有故人?看错了吧。”小女冠诧异地道?。
“应当?看错了,他不会在这里的。”映雪慈垂下眼眸,跟上了她?的步伐。
杨修慎面若冠玉,气质拔群,在父亲的学生中亦是风度翩然的存在,让人看一眼便再难忘却,她?和杨修慎虽无情愫,但不会连他的相貌都记不住。
方才那人,分明就和杨修慎长得一模一样。
真的是她?看错了,眼花了么?
罢了,先出去,倘若这人真的是杨修慎,她?等?过了这阵风口浪尖再来确认,若不是她?,她?慢慢打听,总会有指引。
回到上清观,小女冠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她?转过身望着映雪慈道?:“我就带你到这儿了,你要找的人,在你房中等?你,我要去读经了,不然要耽误我的晚课了!”
“好,多谢你。”映雪慈再度道?谢,那小女冠却不知?为何,变了脸色,她?深深看了映雪慈一眼,转过身,蓝白?色的道?袍消失在了绿意盎然的庭院中。
映雪慈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回到了她?暂居的房中,方才那女冠说,妙清、蕙姑还有柔罗都回来了,想必这会儿正有说有笑地整理着行囊,只等?她?回去,就要出发?了!
这次能够顺利逃出,还要多亏了她?们,日后若有机会,这份恩情她?一定会报答。
她?步伐轻快,衣袂在傍晚的晚风中飘逸出柔软的弧度,嘴角挂着恬淡温软的笑意,她?跨过院门,来到房门外,却敏锐地察觉出了不对劲——门是关的,没有任何人的声?音,四周寂静的可怕,连流水声?,鸟虫声?都不见了。
难道?她?们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还是累了,睡着了,这样诡异的安静,仿若一潭死?水,倒映着映雪慈迟疑的身影。
不对。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她?们,这不对……
本能的警觉掌控了身体,她?没有一丝犹豫,转身跑向了来时的院门,天地之?间终于有了除却她?的呼吸声?之?外的声?音,院门忽然在她?面前?被人合上,她?的身后,年?久失修的木门,被人抬脚狠狠踹开,门轴脱落,半副残缺的门页挂在上面,发?出令人骨头发?酸,牙齿发?软的咯吱声?。
痛哭的,求救的,尖叫的,像突然被人拔去了木塞,一瞬间全部涌入了她?的耳中,从?那无数的哭泣中,她?分辨出了阿姆微弱的,唤她?溶溶的声?音,溶溶……
为什么要回来?
映雪慈纤弱的身体,僵成了一根紧绷的弦,她?颤抖着跟随着阿姆的声?音,一点一点的转过身,噙着不解和茫然的泪花,看向了身后那个主宰着这一切的,万人之?上的天子。
他修长的指骨擒着一把匕首,都冷得发?寒,一时分不出谁更白?,他含笑看着她?,带着意味深长的怨和欲,更多的是不愿掩饰,可以在这一刻尽情释放的思念,五个时辰,多三刻,恰好日暮,赶在落日之?前?。
这将近六个时辰里,
他真是被她?耍的团团转。
不过没关系,他找到她?了。
找到了,要怎么办呢?
他的脚边,跪着她?熟知?的,珍惜的,感激的人,她?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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