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爬不起来,就想死在她身上。
映雪慈的?雪腮轻轻鼓起,在他的?怀里挣扎着,慕容怿扬手拍了拍她的?臀尖,带有惩罚意味的?,“再动?”
映雪慈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半边,她纤长的?睫毛在灯花下轻颤着,“你放开?我。”
“不。”慕容怿凑到?她香馥馥的?鼻尖前,垂眸盯着她饱满的?唇,“你再说一遍,朕恶心。”
映雪慈疑心他是否得了疯病,这种?话?还要翻来覆去的?听?
又恐怕他在给她设陷阱,等她真的?再说一遍,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给她降罪,说她以下犯下,蔑视皇帝,然后将她的?阿姆或者柔罗拖出去处死——他就是这样的?人。
那天在上清观。
他撕掉了连日来的?温情伪装,暴露给她看?了他最真实的?样子,一个残暴的?,凉薄的?君王。
在对她诉说着殷殷爱意的?同时,也将她身旁珍视之人视若蝼蚁。
这才最真实的?他。
慕容怿幽幽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他生得好,不拿权势压人的?时候,眉宇之间的?昳丽尽显,他伸出一截长指,勾住她脸颊旁的?发丝,温声道:“怎么不说了?”他促狭地含住她的?耳垂:“嘴巴不是很能?说吗?说说看?,朕想听。”
映雪慈被他喷洒在颈子里的?热流弄得腰肢发软,她咬了咬唇,“你又想玩什么把戏……疯子。”
“哦,疯子,恶心,还有呢?”慕容怿摩挲着她扣在身后的?手腕,“还想骂朕什么,一并?说出来,让朕好好的?听一听,你平日心里都是怎么想朕的?。”
“我才不会中?你的?计。”映雪慈攀着他的?肩膀,指尖却?一直在发抖。
在体型和力量上她远远不如他,倘若他现在要对她做什么,轻易就能?到?底,那今天抹的?药油也算白费了。
她恍神的?时候,慕容怿把她抱了起来,她惊呼着坐在了他的?小?臂上,借由?他的?身量,她的?丰盈刚好和他的?眉眼持平,昨夜那个咬痕就这么晃入他的?眼中?,慕容怿目光微沉,唇附了上去,舌尖扫过那个泛紫的?咬痕,映雪慈的?身子疼得轻轻瑟缩,垂眸拿手掌捂住他不安好心的?唇,“……都说了不许用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她捏住他的?衣襟,俯身任身后的?长发散落,像一匹黑色的?丝绸,罩住了他们两个人的?脸,她的鼻尖溢出因为恼怒而微重?的?呼吸声,“你就等着我激怒你,然后可以顺理成章的杀掉我的?阿姆,或者剁掉她们的手指头给我看,拿来威胁我,是不是!”
慕容怿的?目光微微冷了,他淡淡地道:“原来你是这么想朕的?。”
他自嘲地道:“手指头……朕剁那东西干什么?”
他的?确杀过人,杀过几人他也不记得了。
从古至今,没有哪朝天子手上不沾血,哪怕以仁政治国,何况他以兵权立身。
收敛过手下将士的?残躯,也割开?过敌方?将士的?喉咙,银白色的?盔甲被一层层血垢染得发黑,在那几年里也算家常便饭,但他还不至于拥有收集他人手指的?癖好——他喜爱舔舐她的?手指,只是因为喜爱她。
“脚趾头也不行。”映雪慈蹙眉:“也不能?不让他们吃饭,不让他们喝水,不可以打他们,不可以侮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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