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我,反而我好担心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她?伏在了他的?肩头,像一朵弱不禁风的?菟丝花。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不用睁开眼都能猜到她?在乱用那张漂亮的?小脸在胡说八道,好了,可?以了,就到此为止吧,他想。再说这么违心的?话?,他们两个人今晚只能活一个。
“未必。”他冷笑一声,决定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兴许真是吃药坏了根本,今晚再服药,也无太?大?意义?。”
她?说嗯。
他闭了闭眼复又睁开,脸上的?表情已变得温柔至极,唯独眼底深黑,他说:“……我想再试一试,不然总不甘心。”
她?愣住,随后略有?两分不情愿,“好……”
带着一种对病者?的?宽容。
她?总是那么善于体?谅他人的?难处。而且他如果真的?坏了根本,也有?一定缘故由她?造成。
她?倒并不怎么后悔让他吃药,毕竟又不是她?逼他的?,但他若因此绝嗣,的?确很?可?怜。
绝嗣的?皇帝,不知旁人会怎样看待他。
她?带着一丝微妙的怜悯躺卧下来,体?贴地征询他的?意见,骨骼柔媚,无比配合,“这样……可?以吗?”昏暗之中,他看到她如银鱼般柔滑微动,优美的?令人窒息,迟迟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她迟疑地趴了下来,“或许这样——”
“可以了。”他猛地握住她?,指尖几乎陷进她?的?软肉,那一瞬间不知是谁更痛。
“放松。”他说,在她?挣扎的?瞬间冷静地掐住了她?的?后颈,毫无半分愧疚地轻叹道:“似乎并无大?碍……太?好了。”
清宵更漏,温柔乡里怪天明。
映雪慈裹着毯子,仰面而卧,乌发掩住半边脸,露出的?那小半张脸上,泪痕、红晕和汗液混淆一处,黏在她?沉重的?眼皮上。
慕容怿低头看了眼胸膛,上面全?是她?挠出来的?血痕,他缓缓系上中衣。
离回宫的?时辰还有?一段时间,他并不急着起身离开,就在床边想和她?说说话?。
昨晚来得迟,怕第?二天睡过了头,夜里索性没睡,但精神出奇的?好。
他伸手把她?胸前的?毯子往上拉了拉,映雪慈的?睫毛颤了颤,脸朝里转,脖子里湿漉漉的?,估计身上也湿漉漉的?,她?向来爱干净,这么睡估计也睡不舒服。但他方?才要?抱她?去沐浴,被?她?拒绝了,还被?咬了一口,在手臂上,一圈鲜红的?牙印,当然不知这么点。
昨晚他没服药,他要?留在里面,她?说什么都不答应,抓了他好几下,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时辰还早,他索性让人送了药脂进来,掀起她?的?毯子一角,先帮她?细致地抹了一圈,指腹还萦绕着她?身上浅淡的?香气,他眯起眼,刻意将手指贴近鼻尖轻嗅,才重新挖了一块药脂,抹在自己胸前那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上。
“皇嫂今日又催朕临幸后宫,早日开枝散叶。”
“好。”她?气息轻若游丝,不耐烦的?,“祝陛下瓜瓞绵绵,儿孙满堂。”
他静默地注视她?片刻,淡淡道:“那明日起,便不服药了?”
映雪慈听得睁开迷濛的?泪眼,目光旋了旋,才轻飘飘落定在他身上,她?仿佛未曾听懂,湿漉漉的?眸子倦然地望着他微动的?唇瓣。
他笑了,“怎么又这么看着我?懵懵懂懂,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你明白。”他凑过去吻了吻她?湿润的?眼皮,舌尖接住一颗恰好掉下来的?眼泪,“是还没想清楚,还是仍然不打算同朕要?一个孩子?”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所谓开枝散叶,原来还是要?和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