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中途他去喝水,端来一碗炖的稠稠的梨汤给她,她瞳孔失焦,轻轻拨了头发丝一下都抽搐,他就含着梨汤,舌尖勾着她的舌尖,大手扶着她的细颈,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喝了半碗她喝不下了,他就喂去其他地方,还?是?用手扶着,舌尖勾着舌尖的喂法,反正?都是?她喝。
以手、以唇、以鼻。
带着梨汤的清甜。
和她接吻。
没有尽头,宛如身在狱火。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最后他说:“避子丸不够了。”
她已无法做出回应。
她做了梦,梦里她在荡秋千。
映家的围墙很高,外?院两三个小厮叠罗汉才?能爬上去。
庭院深深,她们想?看一看外?面,只能站在后院的秋千上。
两只手抓着绳索,婢女们在身后推。
呼……飞起来了。
风盈满袖,真舒服。
荡到顶时,她不由?自主,努力踮起脚尖。
纵然知道好危险,甚至可能会摔断脖子,但仍情不自禁,无法自抑。
看一眼就好。
她想?。
“对我好一些,多?信我一些……可以么?”
有个人这样说。
她回过头。
“谁呀?”她对着风,愣愣地问。
秋千轻轻摇晃。
“别再对我忽冷忽热,时阴时晴……”
“谁?”她皱皱眉,轻盈跳下秋千。
拨开树丛,拨开花影,拨开葡萄藤,拨开水晶帘——
她跺跺脚,“你是?谁!”
“别再伤我的心。”
轻风如诉。
拂过她的面颊,仿若指尖流连。
她蹙了蹙眉,折身跑向?秋千。
“你再不出来,我就永远、永远不理?你啦!”
不要耽误了她站在秋千上,看一看外?面的春天。
睁开眼睛,午夜浓稠。
釭内一盏银灯,朦胧中仿佛有水光流动。
细看方知,是?睫毛上悬挂的泪。
她打了个呵欠,乏得连身躯都感知不到。
慕容怿坐在外?间,手里捧着一碗甜汤,不知在发什么愣,修长?的脖颈缠了圈白纱,眉眼长?而深邃,薄唇同下颌那一段的弧度锋利而贵气,皮肤白皙,没有束发,宽衣缓带。
映雪慈轻咳。
他遂抬头,端着碗走近。
“好些了吗?”他低低地问,语气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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