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杀了他自己,他才不?会想杀了她。
怎么不?病死算了?
嗯?
他忽然闭上眼,在淹没的剧痛中复又睁开,浓密的睫毛低垂,眼神发?红、泛潮,带着怜意和爱意,咬牙切齿地贴近她的耳畔絮语,“你如?果真的死了,我也不?会那么痛苦。”
他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可她什么都不?知道。
躺在这里,可怜的。
无辜的。
让他一个人疯疯癫癫的演着独角戏。
他几乎能想象到她睁开眼的样子,以一种完全陌生和惊恐的视线谴责地望着他,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而她,则是?一个纯粹的无辜的受害者,这场无妄之灾中唯一的牺牲品。
“我应该晚些再来的。”他喃喃自语,“才好与你合葬。”
他起身,隔着被子把她抱起来,冷冷地盯着。
神经像被一根长针时时的拨刺着,恨透了,想把她放开,可又好想吻一吻她。她柔软地靠在他怀里,脸颊露出一点点,浅淡的红,安静的不?像话,黑发?柔顺,嘴角沾着两滴蜜梅的糖浆。体温太烫了,糖浆始终无法凝固,在她唇角做流淌状,他鬼使神差地凑过去闻,像动物出于本能,修长的手臂一点点箍紧她,把她拥进怀里,手掌握着她腰部的骨头,轻轻歪着头错开鼻峰去闻,然后用嘴含住,舔,再松开轻嗅。
太认真了,显得温柔而专注,但没人知道他已经在疯魔的边缘,没有人知道他的爱和恨,狰狞和扭曲。
她根本无法合拢嘴唇,唇呈轻微的张开状态,他幽幽地望着,盯着她糯白的齿和嫣红的唇,有一种饥饿的毁灭欲在胃里灼烧。
他靠着那一点稀薄的清明才没有吞下她,机械地垂眸,将治疗风寒的药丸塞进她的嘴里,让她的头平放在枕上,手指强硬地扼住她试图闭合的嘴唇。
看?着她舌头搅动,将那颗药送进喉咙,直到消失。
浑身叫嚣的血液似也在这一刻宁静。
慕容怿坐在她的身旁,握着她的一只?手,语气?冷静的近乎诡异,他另只?手轻轻抚拭着她的长发?,和素净的脸颊,终于有了几分正常人的样子,低低地抱怨,“一点都不?在乎我吗?”
“我都说我咳血了,你也不?闻不?问。”他的话里含着淡淡的失落,“我放你出来,是?为了看?你过得好吗?我离开你就?会死,为什么你不?行呢?你不?可以也对我忠贞一些吗?……要我忍到什么时候?”
他温存地,低头用薄唇轻贴她光洁的额角,柔声呢喃,“忍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渴望回?到我的身边,在那之前,我真怕……”
话锋一转,他轻轻捧起她的脸,充满怨毒地低语,“怕我忍不?住,先?杀了他,再把你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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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啊啊这章真的好卡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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