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她始终被他沉沉按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却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
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此刻都在心悸。
刘婆子和邻家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很快就把衣裳浆洗完了,绞干了晾在竹竿上,细绵的料子轻飘飘在风里荡,一看就是年轻女子穿的,颜色虽然是中规中矩的蓝青粉紫,却在这淡淡的日光下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温软质地。
“哟,阿瓷起来啦。”邻家的婶娘磕着瓜子往后一看,笑?了,指了指地上的鸡蛋,“给?你带了鸡蛋来补补身子,别嫌弃。”
又?冲刘婆子道:“阿瓷起了,你照顾她,我这就回去做饭了。”
“这就走了?我送送你。”刘婆子把手上的水往身上撇了撇,起身送到门前?,顺手将门带上,回头看到映雪慈望着大门出神,在檐下的光尘里莹莹立着,宛如琉璃捏的人,连额角故意点的红胎记都变得微不足道,只觉得像朵艳丽的春睡海棠盛开在她鬓边。
“阿瓷。”刘婆子唤她。
“诶。”映雪慈低低的应了,身若拂柳地走下台阶来,柔声说道:“婆婆,昨儿夜里有人来过?吗?”
刘婆子笑?眯眯的,“没有,这院子里就咱们两个?女人住,夜里哪儿会?来人?我一早就睡了,睡之前?还特地看了看大门的门闩,拴的可紧,你放一万个?心。”
她抬手一指,“你看,你这两日换下来的衣裳我都帮你洗了,今天太阳好?,下午就能干,我帮你叠好?放进柜子里,你想什么时候换都行?。”
映雪慈抬头看去,前?天和昨天换下的衣裳都干干净净晾在竹竿上,看了片刻,她收回目光。刘婆子在身后絮叨,“今日便是仲秋了,吴家娘子说夜里要带大家来吃酒,咱们得早做准备,我去买些肉菜,你身子尚未好?全,摆摆碗筷就得,有什么想吃的同我说……你中意杨梅酿还是枇杷酿?”
“都好?。”映雪慈语气温婉,“婆婆看着操办就是,我不大懂这个?,只管帮你打下手。”
临近放衙,杨修慎去配殿整理卷宗,低头寻一本记录在册却不见踪影的农耕古籍,恰好?吏部来人,也要查阅一部文书。
带路的小吏看到杨修慎在,面露喜色,转身向吏部官员举荐,“侍郎,这是咱们杨大人,院里属他最博闻强记,看过?的书过?目不忘,侍郎要找什么书,哪一卷哪一页,问杨大人准不会?出错。”
那吏部官员道:“果真??快引我一见。”
杨修慎抬起头,和来人四?目相?对,那人愣了愣,道:“原来是你。”
杨是大姓,朝中杨姓的官员少说也有七八位,杨修慎不是其中最出色,官做到最大的,又?才出仕不久,谢侍郎一时半刻还真?没有想起他来。
但此人容貌甚佳,气度沉稳,令人见之难忘。
谢侍郎挥退小吏,上前?一步,“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官至三品吏部侍郎,又?兼谢皇后之兄,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可之前?受谢皇后所托遍处搜寻映雪慈,却始终没有找到她的音讯,如同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
“谢大人。”杨修慎拱手,不卑不亢的道:“在下记得。”
“嗯。”谢侍郎颔首,忽地轻叹,“你冒险向皇后递信的事,还没来得及谢你,此事若非你发觉的早,我们都要被蒙在鼓里。只可惜人如今遍寻不着,想来安危定?是无恙的,只不知身在何处,陛下知道我们的计划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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