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便忘记了,因为父亲不再允许她出门,甚至连进宫探望阿姐,他都不允许,父亲变得越来越严苛,或许是和母亲待他日?渐冰冷的态度有关。
母亲愈疼爱她,隔日?,父亲便会对她愈严厉,甚至用细长的戒尺,抽打她的手?心。
她出生的时候,父亲和母亲的感情便很不好,母亲的身体也渐渐变得不好了,父亲认为是她的过错,认为她的到来让母亲损伤了身体。
后来她悄悄的问娘,娘,是因为我?吗?
是因为女儿,您的身体才益发不好的吗?
母亲说,当然不。
人生而有命,寿夭在天,非人所能移也。只有愚蠢的人,才会将寿数的长短,寄托在旁人身上。
所以?,父亲是愚蠢的人。
母亲说,娘不后悔生溶溶,溶溶是上天赐给娘亲的宝贝,因为溶溶,娘才有许多的快乐。
所以?,她是娘的宝贝。
那之后,她快乐地?,落落大方地?原谅了这个世界上一切的不公,以?及那不公对她命运的倾轧。
谢皇后看她的脸颊映着烛光,淡淡的红,光华流转,像颗林檎果。不禁失笑?,拿手?覆在她小?腹上,说:“我?刚有孕那阵,也这样。”
映雪慈道:“我?道怎么最近怎么变得好奇怪。”
“孙太医说,你有三个来月了。”谢皇后咂舌道:“你今日?还同我?说,你梦见月亮了,现在想来,那是胎梦,我?怀嘉乐那阵,常常梦见一条小?鲤鱼围着我?打转。”
映雪慈说:“真的。”
“嗯。”谢皇后笑?,“真的哦,很胖的一条小?红鲤,还总跳起来,扑到我?身上,溅得我?浑身都是金灿灿的水花。”
她说的活灵活现,映雪慈不禁听进去了,听见她们说话,睡在巢里?的迦陵也醒了,飞到映雪慈手?边,轻啄她指尖以?示亲昵。
谢皇后温柔地?看了她一阵,她眉间有种母亲独有的娴静神情,许多话,只有她此刻能和映雪慈说,“溶溶,你打算留下这个孩子,是么?
映雪慈并未言语,手?虚虚地?笼在小?腹上,面?部呈现出因茫然而生的空白,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谢皇后耐心地?等待着她,良久,映雪慈方道:“打掉它……”
话未说完,嘉乐在门外叫起来,“娘娘,姨姨,开?门。”
她有时候叫谢皇后母后,有时叫娘,着急嘴快了就含糊叫娘娘。她昨天吃坏肚子,饮过药,一气睡到现在,才觉得身体好了,谁知就听说姨姨生了病,她瞒着傅姆和保母,穿着寝衣就跑过来,冻得直发抖。
谢皇后连忙起身,打开?门,看到她穿着单薄的寝衣就跑出来,气得直想抽她的小?屁股,“病还没好就跑出来,你存心想气死我?,快回去!”
嘴上这么说,还是急急地?褪下身上长衫,裹住嘉乐,交给赶来的保母。
嘉乐闹着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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