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中,夙夜的低笑如同附骨之疽,趁虚而入:
“怎么?静不下心了?”
“还在回味?”
“小师妹很担心你呢……”
“你说,她若是知道你这副冰冷皮囊下,藏着如此不堪的念头,会怎么想?”
谢长胥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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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将夙夜的声音摒除在外,将那些纷乱的画面驱散。可越是压制,那触感、呼吸、那带着心疼的眸光就越是挥不去。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颦起的眉头,和盈盈望着他的眸子。
“滚!”
谢长胥终于在识海中怒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
夙夜却笑得更加猖狂:“滚?我与你同生共体,我能滚到哪里去?”
“谢长胥,承认吧,你道心已乱。一个小师妹,就能让你方寸尽失,你这无情道……修得真是可笑!”
话音未落,一股阴冷暴戾的气息猛地自谢长胥体内反噬而上,与他体内残留的雷殛煞气疯狂冲撞!
“噗——”
谢长胥身形猛地一颤,压不住喉头涌上的腥甜,一缕鲜血自紧抿的唇边溢出,滴落在白衣上,触目惊心。
洞府x内死寂一片,只剩下他压抑而沉重的呼吸声。
昭明剑在一侧发出躁动的低鸣,剑光忽明忽暗,映照着他苍白而隐忍的面容。
夙夜的声音沉寂下去,仿佛正在欣赏着他痛苦的挣扎。
***
药园深处,袅袅青烟带着药香。
丹炉下的地火静静燃烧。
云昭捡起药盒,默了默,终于还是没忍住,问药长老:“长老,大师兄的伤……为何那般严重?”
药长老拨弄着炉火,哼道:“雷殛煞气,岂非寻常伤势?”
“况且他修为本已至元婴破镜边缘,只是一直压着没渡雷劫。此番硬生生扛了几道雷殛,煞气侵入经脉,与他心法冲撞。更麻烦的是,他修的本是无情,现下却又……”
说着皱眉乜了她一眼,“罢了,看他自己能否扛过去吧。”
云昭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沉甸甸的。
“那,就没有根除煞气的办法吗?”她问。
“皮外伤倒暂且无妨,怕只怕他日后破镜,会引来更狂暴的雷劫。”
药长老沉吟着,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按理说破镜也不该引来雷殛之力啊……难不成,那玄冥教的引雷阵,竟有如此作用?”
直到离开药园时,云昭心情都还是乱七八糟的。
回到缺月山后,她把那颗雷晶拿出来。
夜色如墨,盈盈月光下,雷晶在掌心闪烁着微弱的紫色电弧。
她想起药长老忧心忡忡的话,指尖微微收紧。
心下有了决定。
第二日,云昭再次去了后山药园。
她将雷晶递给药长老:“长老,您看此物……对研究克制雷殛煞气的法子,可有助益?”
药长老独眼骤然一亮。
他一把夺过雷晶,凑到眼前反复端详,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这是……蕴含雷殛本源之力的晶石!”
他像是发现了绝世珍宝,兴奋地搓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嘴里不住地念叨:“有此物作引,以其本源感应本源,或许真能推演出一丝抵御甚至是化解雷煞的门道!妙!妙极!”
他猛地转身,又丢给云昭一筐奇怪药材:“正好!老夫没空!把这些都处理了!”
说完,就闷头研究雷晶去了。
云昭看着那筐草药,默默叹了口气。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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