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心跳声能不能小点,吵死本尊了!”夙夜烦躁地道。
谢长胥移开视线,不再去看。
***
另一边的观礼台之上,几位堂主也在观战。
“邴堂主,你清霄堂弟子这次表现不俗啊。”一位面容和善的堂主笑道。
邴乌子抚须微笑,眼中难掩得意,嘴上却谦逊道:“小徒顽劣,不过是侥幸罢了。”
唯有端坐中央,负责主考的申长老蹙起眉,目光锐利地扫过台下云昭的身影。
那边,云昭下了比试台。
袁琼英立即迎上去,一把扶住她有些摇晃的身子:“怎么样?伤得严重吗?”
“还好,没有大碍。”云昭借着师姐搀扶喘了口气,身上伤处虽隐隐作痛,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笑得很开心。
宋砚书递给她一枚固元丹,温声道:“师妹,先别说话。凝神调息,缓一缓。”
清霄堂的同门都纷纷前来道贺。毕竟,以筑基期赢下金丹期,放哪儿都是值得炫耀的战绩。同为清霄堂弟子,都觉与有荣焉!
“你这一战,怕是要打出名了。”袁琼英打趣道。
以往云昭懒散,不爱做任务,也不常露面,总是窝在自己的小院里钻研吃喝,堪称宗门头号宅女。是以整个太华宗数千弟子,认识她的人寥寥无几。
但经此一役,各堂弟子都纷纷开始打听她的名号。
大家好像突然发现,清霄堂竟藏着这么一个剑术厉害,容貌昳丽的小师妹。
奇怪,以前怎么没注意……
很快,云昭完成最难搞的药疯子的灵草任务,摘得天品雷纹花的事迹,也迅速在弟子间被传开了。
云昭能感觉到,有不少探究、好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如师姐所说,她好像……真的出名了。
但只有云昭自己知道,她能赢下石猛,靠的其实是大师兄教给她的那三招剑式精髓。
她忍不住又望了一眼高台,却见大师兄正襟危坐,神情淡漠疏离,仿佛从未关注过她这边。
云昭默默收回视线。
就在这时,主考台上的申长老忽然开口,声音威严地压过场中喧哗:
“且慢。”
全场顿时安静,众人齐刷刷看过去。
申长老面色肃然,目光如电审视着云昭:“你方才所用剑法,并非清霄堂所传。那最后一招精妙凌厉,直指要害…老夫瞧着,倒有几分似曾相识。”
他话音未落,台下弟子也窃窃私语:
“这么一说,那剑势的起手式…”
“嘶……有点像大师兄的寒霜剑法?”
“不可能吧?大师兄何等人物,怎会私授她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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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宗门规矩,亲传剑法不可轻授。若是在考核中使用别派功法,处罚更重。
议论声渐起,无数探究的目光在云昭和高台之间来回逡巡。
云昭心头一紧,下意识望向高台。
只见谢长胥端坐的身影微微一僵,薄唇抿成冷硬直线。连带着昭明剑都好似剑意自起,发出凛冽嗡鸣。
“哟!”夙夜顿时幸灾乐祸,“要露馅了!你私授小师妹剑法,现在全宗门都要知道你的那点龌龊心思了。”
申长老视线转向高台,意有所指:“长胥,依你看……”
“申长老。”
卫宗主温和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申长老的追问。
他颔首轻笑,目光扫过台下众弟子,“剑道一途,万流归宗。我太华仙宗立派千年,海纳百川,弟子能博采众长,悟得剑意精粹,乃是宗门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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