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的脸颊重重撞上大师兄坚实微凉的胸膛,鼻尖瞬间弥漫开一股清冽的冷檀香,混合着霜雪的味道。
她一只手还僵硬地举着剑,另一只手为了保持平衡,竟下意识抓住了那腰侧的白衣布料,将那平整无瑕的衣袍抓出了一片狼狈的褶皱。
谢长胥动作骤然停顿。
整个殿前鸦雀无声,所有弟子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
云昭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全身血液“轰”的一下全涌到了脸上,烫得吓人。
她慌忙想退开,可身体却因夙夜的操控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对、对不起!大师兄!我不是故意的!”云昭声音发颤,急得快哭出来了,她手指下意识想松开他的衣袍,可指尖却不听使唤,反而越攥越紧。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腿、腿x软……”救命啊啊啊啊,她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谢长胥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他缓缓垂眸,看了眼几乎整个人埋进他怀里的少女。
她的发顶只到他下颌,此刻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死死低着,露出的耳朵尖红得滴血,抓着他衣角的手指微微发抖,看上去惊慌失措,紧张又笨拙。
他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和紧攥他衣角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眸色深沉难辨,连周遭空气都似乎跟着凝固了几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回大师兄必将动怒责罚之时……
谢长胥却只是极轻地蹙了一下眉,声音听不出喜怒,依旧平淡如古井寒潭:“站好。”
云昭感觉到那股控制着她的力量,倏然消失了。
她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向后弹开,因退得太急,脚下又是一踉,险些再次摔倒,幸好及时用剑拄地,才勉强稳住身形,弄得自己狼狈不堪。
“我……我…”她语无伦次,头几乎要垂到胸口,根本不敢看谢长胥的表情。
谢长胥视线扫过她几乎要缩成一团的样子,以及那被她抓皱的衣襟,沉默了片刻。
最终,他只是抬手,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衣袍,抚平那处褶皱,如同拂去一道并不存在的尘埃。
“继续练剑。”
他收回目光,不再看她,仿佛刚才那段意外插曲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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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的善堂人声鼎沸,灵谷与菜肴的香气混杂在清新的空气中。
林照晚端着食盘,在殷梨对面坐下,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被袁琼英等人围在中间用饭的云昭,嘴角立刻撇了下去。
“殷师姐,你瞧见早上那出戏了没?”她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几桌弟子听见,“有些人啊,摔得可真够‘准’的,直直就往大师兄怀里栽。”真是气死她了!
邻桌几个女弟子闻言,也窃窃私语起来。
殷梨优雅地夹起一筷灵蔬,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轻慢:“看见了。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哗众取宠罢了。”
“岂止是哗众取宠?”林照晚放下筷子,声音透着明显的不平,“今日考教,她三个问题一个答不全,换作旁人,早该去戒律堂领罚了。结果大师兄非但没罚,反而还亲自指点她什么静心剑诀?”
她越说越气,音调也不自觉拔高,“方才晨练更是离谱!她那般冒犯大师兄,若是你我,恐怕早已被昭明剑剑气扫出去了!可大师兄呢,竟就只一句话便轻轻揭过了?这偏袒得也太明显了些!”
石猛在一旁扒着米饭,闻言嗡声插了一句:“哼,或许大师兄只是觉得她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林照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石师兄,你未免也太单纯了。一次是意外,两次三次呢?我看她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哼,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才让大师兄对她另眼相看!”
她没敢把话说的太明白,但那份酸意和暗示已足够明显。
殷梨终于缓缓抬起头,目光冷淡地扫过云昭几人的方向,见她正埋头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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