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胥?”
云昭心头微微一凛。
是玄冥教?!他们想对大师兄不利!
她大气不敢出,屏住呼吸,正欲悄然后退去报信,却不小心踩到了廊边一枚松动的石子,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咯哒”一声。
下方阴影中的低语声戛然而止!
云昭头皮瞬间发麻,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冰冷感攫住了她。她甚至来不及思考,本能驱使着她猛地转身就要往厅内跑!
“——唔!”
一只冰冷如铁钳的手从她身后阴影中闪电般伸出,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巨大的力量几乎要将她的下颌骨捏碎。另一只手同时扣住她肩膀,一股阴寒刺骨的灵力瞬间冲入她体内,不由分说封锁了她的丹田和周身大穴!
云昭瞪大眼睛,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浑身动弹不得。
那黑影看清她的面容和太华宗服饰,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残忍的欣喜。
“太华宗女弟子?呵,真是意外之喜。”他低声对属下道,“计划变更!抓住她,正好作为诱饵,不信谢长胥不来!”
诱饵?他们要用她来引大师兄?
慌乱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云昭,她想挣扎,想尖叫,但身体完全动不了。
另一个黑影迅速掠来,将一件宽大斗篷罩在云昭身上,彻底隔绝了她的视线,也掩盖了她的身形。
“带走!”
云昭感觉自己被像货物一样扛了起来,重心骤然失衡。那人身形一纵,带着她从回廊另一侧悄无声息跃下。
冰冷的夜风呼啸着刮过耳畔,失重感让她心脏紧缩。
几个起落间,宴厅内的喧嚣和光影便被远远抛在身后,她坠入了一片黑暗的深渊。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宴厅内,依旧是一片歌舞升平。
袁琼英偶尔瞥向侧门方向,微微蹙眉:“小师妹去了有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回来?”
***
宴厅内,丝竹悠扬,宾客言笑晏晏。
袁琼英与一个天衍宗女弟子又闲谈了几句,目光再次飘向侧门方向。廊外月色清冷,依旧不见云昭身影。
“只是透个气,怎去了这般久……”她低声自语。小师妹虽有时贪玩跳脱,却绝非不分场合之人。
她起身,对身旁的宋砚书低声道:“我出去寻一下云师妹,她去了有些时候了。”
宋砚书闻言,面上温和稍敛,点头道:“好,小心些。”
袁琼英微微颔首,快步走向侧门。
一出厅门,喧嚣顿减,廊上只余夜风簌簌。她四下看去,并不见人影。
“师妹?”她提高些声音唤道,回应她的只有风声。
正疑虑间,眼角余光忽瞥见栏杆根部的阴影里,似有一点微光。她蹲下身,指尖摸索,触到一物。
拾起一看,是一枚小巧的白玉耳坠。玉质温润,只是那连接处的小巧银钩已然断裂,断口显得有些仓促。
袁琼英的心猛地一沉。
这耳坠她认得,是云昭今日戴的。好端端的,怎会落在这里,还断了?
她立刻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回廊前后及下方院落,夜色沉沉,寂然无声。一种不好的预感攫住了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