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远处的松涛声都仿佛消失了。
谢长胥沉默良久,月光在他冷峻的侧脸投下淡淡的阴影。就在云昭以为他不会回应时,他忽然开口:
“还有呢?”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只是神色寻常与她讨论秘境线索。
可云昭盯着他的脸,总希望能找到点别的表情,哪怕一丝也好,也总好过他永远都这副平静无波,无悲无喜的样子。
但云昭还是失望了,谢长胥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波动。
他转过身,望着云昭,又问了一遍:“还有呢?幻象中还有什么?”
还有……我用你的昭明剑,一剑将你额心上的魔纹刺穿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个画面,云昭便心头一悸,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蹂躏,幻象中的绝望、悲恸再次涌上心头,让她险些呼吸不过来。
云昭压下心头的悸动,甩开脑中那些令她窒息的画面,只将宴嘲灯等人的阴谋和盘托出:“他们在秘境中心布下噬魂化魔阵,想要以所有幸存弟子为祭品,唤醒魔神。”
“宴嘲灯临死前说,大师兄身上的‘种子’是唤醒魔神的关键......”
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谢长胥的神色。
然而他始终平静如水,只是偶尔微微颔首,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月光勾勒出他清冷的侧脸,那双眸子深不见底。
“所以这碎片......”谢长胥摩挲着手中的遗迹碎片,“是封印的一部分?”
“应该是。”云昭点头,“宴嘲灯称它为圣物,但依我看,这更像是某种镇压之物。”
就在谢长胥凝神思索时,一个恣狂邪气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
“知道为何小昭儿看到的幻象里,魔神长着与你一模一样的脸吗?他们要恢复的,便是本尊。”
“等着吧,谢长胥,待圣物碎片集齐,你便再不是本尊对手。”
谢长胥执剑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面上却依旧平静。
“怎么?不敢告诉她玄冥教要复活的魔神,此刻就在你神识里?”夙夜阴沉的声音带着冷嗤,“还是说,你也在害怕?害怕她知道你就是那个该被封印的魔神?”
谢长胥眸光微沉,握着遗迹碎片的手紧了紧。
“呵。”夙夜漫不经心轻笑,“x现在知道怕了,看你这副清冷自持的模样还能装多久?”
云昭察觉到谢长胥一瞬间的异样,关切地问:“大师兄?你没事吧?”
“无妨。”谢长胥稳住心神,将碎片递还给云昭,“此物既与你有缘,便由你保管。至于玄冥教的阴谋......”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稳:“此事我已知晓。”
他避开云昭关切的视线,握拳别过身:“昆仑宗主已联合各大门派做出部署,你先回去吧。”
夙夜在识海中嘲弄冷笑,“这么着急赶小师妹走,是怕她发现你不对劲?你猜,若是小师妹发现你就是玄冥教要复活的魔神,会怎么对你?还会像现在这般关切你,还是会亲手把剑刺进你心口?”
谢长胥指尖微颤,昭明剑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嗡鸣。
云昭察觉到大师兄脸色不太对劲,又听到昭明剑的剑鸣,面露疑惑:“大师兄,你怎么了......可要我帮…” 网?址?发?布?页?i????ù?????n???0?????????????м
“没事。”谢长胥打断她,声音比往常更冷了几分,“此事我自会处理。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
云昭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对上谢长胥冷淡的目光,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她行礼告退,转身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谢长胥独自立在院中,白衣胜雪,身影孤寂。
可不知为何,云昭竟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丝......挣扎?
她缓缓停下脚步,终究还是没忍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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