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委屈伤心,但现在她不会了。
她只会心疼大师兄。
云昭几次悄悄加快脚步想靠近些,但谢长胥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总能在她接近时,不着痕迹地将距离重新拉开。
她攥紧了流月剑的剑柄,指节微微发白,最终只是沉默地跟着。
袁琼英看着前面这两人,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凑到宋砚书身边,用气音嘀咕:“哎,你有没有觉得……大师兄和小师妹之间,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事?怎么他们这么奇怪。”
宋砚书目光扫过前方一前一后两个身影,在心头默默一叹:“大师兄自有他的考量吧。”
宋砚书心思更为细腻,更知道谢长胥对云昭的不一样。他隐约能猜到谢长胥如此反常的缘由,但这猜测无法宣之于口,也不好与袁琼英明说。
途中路过一条清澈的山涧,几人停下稍作休整,补充水囊。
云昭默默将自己的水囊灌满,又拿出备用的一个,走到溪流边,仔细清洗干净,灌满清冽的溪水。她拿着水囊,走到正在一块青石上闭目调息的谢长胥身边,轻声道:“大师兄,喝点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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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胥眼睫未动,像是沉入了深定的状态,没有任何回应。
云昭举着水囊的手僵在半空,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回,将那水囊轻轻放在他身侧的岩石上。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略显苍白的唇色,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一阵沉闷。
她默默退回溪边,抱起膝盖坐下,将下巴搁在膝头,望着潺潺流水出神。
直到她转身离开,谢长胥才缓缓睁开一道眼缝,视线余光掠过那个被细心放置的水囊,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何尝不想接过,何尝不想看到她如往常般明媚的笑脸?
但他不能。
体内隐隐躁动的魔气,识海中夙夜时不时的低语嘲讽,以及宴嘲灯临死前关于“容器”的恶毒预言,都如同枷锁,将他牢牢困住。
他必须将她推开,哪怕让她误会、让她伤心,也绝不能将她拖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种刻意维持的疏离,像无声的寒风,吹拂在两人之间,连带着袁琼英和宋砚书也感受到了那份压抑。
袁琼英几次想开口调节气氛,都被宋砚书用眼神制止。
……
修整完毕,离开那片弥漫着瘴气的峡谷后,四人按照地图指引,朝着一处名为“残月涧”地点行进。
途经一片荆棘丛生的地带,云昭不小心被带刺的食血藤蔓勾住了衣袖。
她低头一看,正欲发力挣脱,一道细微的剑气已无声掠过,精准地切断了藤蔓,未伤她衣角分毫。
云昭一愣,看向前方头也未回的谢长胥,抿抿唇,刚要说话,谢长胥却已经转身继续往前走了。
云昭站在远处,抬眼望去,只看到大师兄依旧挺直的背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片刻x后,她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心中那点因他刻意冷淡而产生的沉默,被这股无声的在意驱散。
她知道的,大师兄一直都是这样,说的少,做得多。
宋砚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由一叹。
晌午时分,烈日透过浓密枝叶,投下斑驳光点。
根据地图所示,残月涧位于两座陡峭山峰的夹缝之中,因形似一弯残月而得名。涧内终年不见阳光,潮湿阴冷,怪石嶙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朽气息和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
“地图标记点就在这涧内深处。”宋砚书对照着玉简,指向幽暗的涧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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