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变,眼神却渐渐深邃,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悲悯:“长胥,为何对为师拔剑?你心中魔障已深,竟连为师都认不得了么?”
“你体内的心魔种子日益滋长,已然影响你的神识心智。听为师一言,心魔不可徒然压制,让为师为你净化,方是解决之道。”
听得凌虚道尊当面道破谢长胥身怀心魔一事,袁琼英和宋砚书都是一愣。
“大师兄有心魔?!”
袁琼英和宋砚书震惊地看向谢长胥。
他们一直觉得大师兄近来状态不佳,却没想到竟是心魔作祟。这对修士而言,可是极其凶险之事,尤其对于谢长胥这般天生剑骨的无情道剑修。
宋砚书目光复杂,带着担忧:“大师兄,你,这……?”
袁琼英更是不可置信道:“大师兄,你怎么不早说?!心魔之事非同小可,需得及早……”
“住口!”
云昭的声音清亮而坚定地打断了袁琼英的话,也阻止了“凌虚道尊”的危言蛊惑。
她上前一步,与谢长胥并肩而立,目光灼灼直视那幻象:“你到底是谁?为何伪装成我宗宗主,在此妖言惑众?大师兄道心坚定,修为清高,即便偶有心绪波动,自有宗门长老指点,何时轮到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幻象在此置喙?”
云昭表情严肃,语掷地有声,毫不掩饰对谢长胥的维护与信任。
她没有否认“心魔”的可能性,因为她知道那是真的。
但她决不允许有人这拿这件事,来挑拨和破坏大师兄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和信任。
谢长胥沉默,侧头看向云昭。
少女的侧脸在幻境虚假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坚毅。
她挡在他身前,用纤细单薄的肩膀x,为他抵挡袁琼英与宋砚书的质疑,与幻象恶意的揣测。
她甚至没有问他一句“是不是真的?”,而是毫不犹豫,直接选择了相信他和维护他。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像一汪温暖的泉水,悄然流淌过谢长胥因心魔侵蚀而冰封的心湖,带来细微而隐秘的涟漪和温柔。
“呵呵,云昭小徒儿。”
“凌虚道尊”并未动怒,反而露出更加悲天悯人的神色,“你对你大师兄一片赤诚信任,却不知他体内潜伏的,远非寻常心魔那么简单。”
凌虚道尊面上神情深邃,透着股神秘莫测:“那是与上古魔神密切相关的‘种子’,一旦爆发,必将酿成大祸,祸及苍生。你如此维护于他,岂非是助纣为虐?”
此言一出,袁琼英和宋砚书脸色再变。
“魔神种子”?
这比寻常心魔听起来更加骇人听闻。
“荒谬!”
云昭寸步不让,心中却是一凛。
这幻象竟连魔神种子都知道?
它到底是什么来头?
但此刻绝不能露怯。
“上古魔神早已被封印万载,岂会与我太华宗弟子有关?你在此危言耸听,无非是想离间我们,让我们自乱阵脚!大师兄一路带领我们斩妖除魔,屡次救我们于危难,他的为人,我们比你更清楚!”
她的话有理有据,既驳斥了幻象的指控,又意在提醒袁琼英和宋砚书,谢长胥这一路的付出与担当。
宋砚书沉吟片刻,眼神恢复了清明:“师妹说得对。无论此幻象所言是真是假,眼下首要之事,是破除幻境,找到真正的遗迹碎片。大师兄,我们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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