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钥匙,更像是魔神复苏的坐标和吸引源。
而她这个“容器”,竟是要去承载那归来的魔神之力?
这听起来简直是违背天地法则的……禁忌行为。
“第二,”云昭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继续问道,“即便魔神复苏,对你们玄冥教又有何益处?魔神一旦真正降临,恐怕第一个毁灭的,就是你们这些试图掌控祂的凡人。”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疑惑。
玄冥教这般疯狂,总得有个理由。
阴九溟闻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益处?掌控?不,你错了。我们从未想过掌控魔神大人。”
“我们……是在迎接我们的‘神’归来。是皈依,是奉献!当魔神大人重临,旧有的秩序将被打破,污浊的天地将被净化!唯有最虔诚、最强大的信徒,才能在新世界中获得永恒与力量!而我玄冥教,便是这新世界的先驱与奠基者!”
他的声音充满了宗教式的狂热与偏执。
显然,玄冥教并非单纯的利益目的,亦或是出于杀伐嗜血的癖好,而是形成了一套扭曲的信仰体系,将魔神奉为了毁灭与重建的神祇。
“最后一个问题。”
云昭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敏锐,“你在此现身,是打算现在就将我们带去封魔台,完成仪式吗?”
阴九溟眼中的幽火似乎闪烁了一下:“你很聪明。不错,时机已至,月圆之夜就在今夜子时。封魔台需要‘种子’与‘容器’亲临,需要完整的‘封魔鉴’作为祭器。既然你们已集齐一切,本座自然要亲自‘护送’你们前往,确保仪式……万无一失。”
他刻意加重了“护送”二字,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问话完毕,云昭心中已对局势有了清晰全面的判断。
她转头,不动声色与谢长胥交换了一个眼神。
谢长胥微微颔首,明白了她的意图——拖延时间,寻找破绽。
“碎片在此。”云昭摊开手掌,七块碎片的虚影在她掌心上方缓缓旋转,散发出柔和却又不容忽视的光芒,“但,我们不会跟你走。”
阴九溟周身气息骤然一冷:“小丫头,你以为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有没有资格,试试便知。”谢长胥冰冷的声音响起。
昭明剑剑光暴涨,一股悍然的剑意冲天而起,锁定了阴九溟,“想带走他们,先问过我手中的剑。”
“大师兄。”
云昭心中一急,她知道谢长胥是在为她争取机会,但对上阴九溟太过危险。
“不自量力。”
阴九溟冷哼一声,甚至未见他如何动作,只是袍袖轻轻一拂。
一股磅礴如海、阴寒刺骨的黑色魔气洪流便呼啸而出,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如同咆哮的凶兽一般,几口撕碎了谢长胥布下的剑气屏障。
随后那黑色魔气,如同饕餮一般,朝着谢长胥淹没而去,重重轰击在昭明剑上。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谢长胥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凌空喷出一大口鲜血,昭明剑发出痛苦的哀鸣,剑光瞬间黯淡大半。
谢长胥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他体内心魔的蛊惑伴随着阴九溟魔气的力量,潮水般冲击着他的心防。更糟糕的是,他周身的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紊乱,丝丝缕缕暗红色的魔气,竟开始从他体内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
昭明剑在他手中悲鸣,清光与魔气交织缠绕,他的眼神在清明与一种狂乱的血色之间剧烈挣扎。
“大师兄!”云昭、袁琼英、宋砚书齐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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