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过当无忧无虑小女孩的日子,她非常聪明,也必须聪明,除却姐姐以外,她对组织里的其他人都很冷漠。伪装普通小女孩在阿笠博士这里行得通,但是在一个名声在外的侦探面前,她无法确定效果。
工藤新一支开了阿笠博士,和宫野志保面对面坐着。
他没有不礼貌地去直接打量一个女孩,也不想给女孩压力,所以基本只盯着自己的水杯。短暂的沉默之后,工藤新一才开了口:“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看着这一切的久川行景倒吸一口凉气。
在工藤新一开口之前,久川行景想过很多他可能会说的话,也许会是开门见山直接说出宫野志保的名字,或者抛出组织和成员代号来试探,独独没有想到工藤新一会直接说到药。
没提到组织,没提到宫野,若是女孩什么都不知道,工藤新一也可以解释为对女孩昏倒的猜想。若她果真是知道的,再问别的什么问题,就不好装傻了。
久川行景神色复杂,宫野志保心情更复杂。
她到底刚刚离开组织,虽然强装镇定,实际上是恐慌的。比起宫野明美,她要更清楚琴酒的能力,更清楚组织的可怕,清楚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作为叛徒被处决。
组织需要头脑聪明的人,但组织也不缺少头脑聪明的人。虹摟淑元
所以在工藤新一说到药的时候,她完全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和神态,几乎是不由自主地颤抖,并且想要逃离。
发现不对劲的侦探立刻说:“我认识你姐姐,是她拜托我照顾你的。”
宫野志保的理智在“姐姐”两个字面前勉强保持住了。她几乎是掐着自己的掌心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姐姐?你有什么证据?”
工藤新一能有什么证据?但他没有证据也得有证据。
“这里是米花町2丁目。你应该还大致记得自己昏迷的地点,离这里有些距离。我不是路过看到了你,我是从你姐姐那里知道的住址,才去特意将你带回的。”侦探说。
这其实不算一个强有力的证据,但是足够让宫野志保相信了。
“你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应该是匆忙之下逃出来的。”工藤新一继续说,“虽然很难令人相信,但······你是变成小孩的。”
宫野志保没点头,也没摇头。她只是直视着工藤新一,似乎还在等他说出更多的东西。
工藤新一拿出了那个U盘。
“我知道琴酒和伏特加。”工藤新一注意到仅仅这一句话就已经让宫野志保变了脸色,但他还是继续往下说,“这个U盘是我意外得到的,但是我从里面知道了你们在研制一种药物。”
“宫野志保,”他终于喊出了这个名字,“你就是这个组织的人,而且你也是研究这种药物的人,我说的对吗?”
奇怪的是,刚刚还全身紧绷的女孩在这句话之后,忽然放松了下来。
工藤新一知道的远远比宫野志保以为的要多,也正是如此,她才清楚工藤新一确实没有敌意。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还要救我?”她问。
“救人不需要理由。”工藤新一毫不犹豫地回答,“而且我说过,我答应了你姐姐。”
宫野志保摇头:“你知道你方才问的药物是用来做什么的吗?那药物根本没有研究出成品,至今都还只是试用,在我变小之前,我没有见到任何一个服下这个药物的人还能活着。”
她其实只是在叙述事实,但是莫名的,她觉得自己说的话好像带着恶意:“我每一次改进药物,都会有新的试药的人死去。你知道那份死亡名单上有多少个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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