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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坐上了车才发现灰原哀坐在后座。
这也不怪他。灰原哀戴着帽子,又弯下腰,工藤新一走过来的时候透过车窗就看到阿笠博士一个人,还以为灰原哀先回去了。
“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工藤新一看了眼前面开车的阿笠博士,轻声问终于直起身来的灰原哀。
灰原哀听到他这么问,顿感不妙:“是不是我的身份被发现了?”
她自然也不是无缘无故地害怕,风把她帽子吹下来的时候她比谁都要慌张,因为她感觉到了组织成员的气息,所以她才会跑进厕所,把外套翻了面穿,才敢出来离开。
她的感觉不会出错,顺利回到车上的时候心跳如擂鼓。但是毕竟没有人追过来,工藤新一也安全地回来了,她几乎要以为自己没被发现,但是工藤新一这么一问,她的心就提起来了。
工藤新一摇摇头:“回去后跟你说。”
阿笠博士听到他们嘀嘀咕咕,也没在意。车子停到房前,工藤新一和灰原哀下车就进了阿笠博士家一个房间,还把房间从里面锁上了。
“皮斯克死了。”工藤新一上来就是一个爆.炸性消息。
灰原哀睁大眼睛:“你弄死的?”
“怎么可能,是琴酒开.枪.杀的。”工藤新一见灰原哀的表情逐渐恍惚,继续说,“我偷听到了琴酒和皮斯克的谈话,皮斯克的任务目标被我救下,他想用找到你作为条件让琴酒饶过他。”
灰原哀一听就说:“不可能,琴酒不可能放过他。”
“是没放过,但也有问题。当时皮斯克已经快要说出你的消息了,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是真的知道点什么,琴酒偏偏在他说出口前将他杀了,后来那个储藏室里还起了火,绝对不会是琴酒放的。”
灰原哀吸了口气,一分钟没想出来自己该从哪里开始说起。
她想到了什么,又镇定了些,开口说:“如果皮斯克敢跟琴酒说能找到我,应该就是知道我变小了。我当时给你送衣服,中途被风吹掉了帽子,应该是被看见了。”
她又问:“开.枪和起火确实蹊跷,你怀疑这件事背后有别人?”
这件事背后肯定有人,但工藤新一无法断定是不是他认为的那一个。他索性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讲给灰原哀听,又提到久川行景让他明天去做客。
灰原哀听得紧皱眉头:“等一下,不是说先带我去看看他是不是组织成员吗?”
工藤新一忘了这事,瞪大眼睛。
原本是想下一次去久川宅的时候把灰原哀带上,给久川行景送一些水果,到时候灰原哀藏在工藤新一后面,工藤新一只需解释她怕生。送礼只需送到门口,久川行景接过去了就离开,如果灰原哀真的感觉出他是组织成员,也不用强忍害怕进到久川宅里。
但是现在,两边都清楚明天去是做什么的。若是工藤新一还把灰原哀带上,那岂不是明晃晃地告诉久川行景她有问题?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工藤新一只能放弃了这个计划。
他起码得看看明天久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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