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了瓶冰镇果汁出来,倒到杯子里。
“真的受伤了?”他看着工藤新一脸上的创口贴问。
工藤新一摇头又点头;“我应该受伤了,不过不是重伤,不会留疤那种。”
“最好贴久一点,就说结了痂还没落,看着丑,宁肯用创口贴遮着。”久川行景坐下来,随意提醒一句,忽然话音一转,“来找我有什么事?”
“组织派来的人最近都没出现,我的任务应该算完成了,接下来还有什么任务?”
工藤新一直截了当,反倒是久川行景摇了摇头;“工藤君,如果我只是想给你布置任务,那我应该跟你是上下级关系,但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关系,是平等的。”
“如果我有想要你做的事情,自然会主动找你,如果没有,你大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
久川行景也喝了口果汁:“还是说,你都已经打探清楚那位安室先生了?”
工藤新一被戳穿了心思,但十分镇定:“没有。”
他确认久川行景现在是真的没有什么任务给他,将果汁一饮而尽,就打算离开。但久川行景却在他站起来之前伸手按住了他肩膀:“急什么?要只有这点事,我手机里就跟你说清楚了,让你过来自然还有别的事,坐。”
工藤新一坐了下来。
“组织上一批派来跟踪你的人是琴酒的人,不过琴酒最近忙得很,其实一直没怎么关心你的情况。”久川行景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说,“光是上周,他飞了一次伦敦,飞了一次纽约,处理了两个交易,一个叛徒,刚回来就得到了江户川柯南再次行动的消息。”
工藤新一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前段时间你还算轻松,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琴酒根本没太在乎你。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你知道接下来要来调查你的是谁吗?”红喽姝媛
工藤新一摇头,又问:“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也在美国。”久川行景给工藤新一重新倒了一杯果汁,“是波本。”
“波本威士忌?”工藤新一略诧异,“代号成员?”
“而且还不是简单的代号成员,是跟贝尔摩德一样的神秘主义者,而且情报收集正好是他擅长的。”久川行景似笑非笑,“由他来,就算是一个人,也比之前那一群人要麻烦得多。”
“久川先生,知道他的身份吗?”工藤新一盯着久川行景,“之前问起安室先生的时候,您的回答听起来,倒像是和他认识。”
“嗯,单方面认识。”久川行景说。
他可没有说错,就算之后工藤新一发现了安室透就是波本他也可以解释,毕竟认识降谷零跟他不知道波本就是安室透有矛盾吗?
有三个名字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各种意义上的。
“总之,最近出现在你身边行迹可疑的人都需要注意。”鸿摟梳院
工藤新一依然没有从久川行景这里得到线索,只能再次打消念头:“我明白了,我会小心的。还有别的消息吗?”
“确实还有。”久川行景神色严肃了些,“据说组织的实验室,最近逃跑了一个叛徒······当然,不是雪莉。不过跟雪莉也有点关系,因为这个叛徒逃跑的同时,拷贝了一部分资料走,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这份资料里,有关于APTX的部分。”
“组织在当晚就秘密查控了所有离开东京的道路,所以这个人必然还在东京。至于样貌,我只知道是个黑发瘦弱的男人,而且带着眼镜。”
他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被裁剪下来的东京地图,递给工藤新一。
“避开了所有的监控,但组织似乎确信他会经过这个路口。”久川行景点了点上面一个用红笔标出的地方,“逃跑时间是凌晨2点37分,除此以外没有别的线索。”
工藤新一盯着那个路口:“要到这个路口,不可能避开全部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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