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出了一个苗头。那么除了拉克,现在组织里的其他成员,是否也有从这些数据发现端倪的可能?”
“如果他们注意到并且仔细查看了,那肯定是会发现问题的。”灰原哀又从包里拿出另一本书,打开来看却是笔记,“不过,从这里面我得到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这部分的数据被拉克完全截断了,没有其他人看到这些数据。”
久川行景忽然感觉到事情发展好像脱离了他原本的设想:“完全截断了?”
“我并不熟悉拉克,但从他留在笔记里的只言片语来看,他并不希望组织能够掌握这样的技术,并认为这样的数据一旦被利用,产生的药物很可能会成为罪恶的源头。”
灰原哀眼睛里流露出一些厌恶与恐惧:“半成品已然残害了不少人命,如果这个药物可以稳定地将人变成小孩,谁也无法确保组织会用这种药物做出什么事情来。”
久川行景沉默下来。
如果拉克并不希望组织利用到这些数据,那么他真的会希望是组织的人拿到U盘吗?
如果他确实希望组织的人拿到U盘,那他放在U盘里的那些数据,真的会是真正的数据吗?
工藤新一看出久川行景产生了怀疑,于是说:“组织不会停止实验,哪怕拉克拿走了数据,并且组织找不回了,也只是一时的。只要肯花时间,组织迟早可以重新得到那些数据。”
“但如果,是从拉克手中拿回数据,他们或许不会再进行相关试验,而是直接使用拉克的数据。那么,即使数据有些许改动,组织的研究人员也不一定能看出来。”
灰原哀轻轻地嗤笑一声:“在我离开组织前,我也没能从数据里看出太多异样。如果不是我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总之,在APTX-4869上,没有突出发现是我们习以为常的事情。如果拉克将数据改回正常范围,根本不会有人去怀疑。”
“但是,如果数据只是在正常范围,组织不会怀疑拉克突然逃离的动机吗?”久川行景谨慎地问。
“或许会吧。”灰原哀眼角忽然一跳,“或者······”
“或者什么?”久川行景问。
“或者,拉克胆大包天,”灰原哀像是很想阻止自己的猜想,但她还是说了出来,“将数据改到另一个趋势上。”
“另一个趋势上,”工藤新一重复了一遍,皱起眉头,“你是说,拉克将数据改了之后,APTX-4869的效果可能被认为是变老吗?”
听上去十分匪夷所思,但久川行景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觉得在这个柯学世界里,只要理论成立,实践往往都能成功。也就是说,只要灰原哀所说的理论成立,那么拉克就绝对有能力将数据这样改。
这样一来,很多事情就能解释得通。
组织要的是能够长生不死,逆转时间洪流的药物,现在拉克却发现这个药物加速了衰老的进程,作为一个“普通”的研究成员,他如何能不恐慌呢?
所以他会携带着数据逃跑,也实在是很合理的一件事情。
“这里面依然有漏洞。”工藤新一冷不丁地打破了久川行景的幻想。
“会让拉克感到恐慌的数据,一定也会让其他研究人员感到恐慌,因为这说明他们的方向或许错误了。难道他们不会将相关实验再做一遍吗?”工藤新一冷静地问。
灰原哀同样冷静地回答:“你猜,他们看到数据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拉克有重新做过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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