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你说重物和行李箱的事情你来解决,你打算怎么解决?”
“我打算卖了这一行李箱的书。”工藤新一语出惊人。
“卖了?”灰原哀十分诧异,“为什么要卖了这些书?”
“除非将监控处理了,否则无法掩盖我和久川先生从书店拉出过行李箱这件事情。既然无法遮掩,不如就干脆大方一点。”工藤新一拿起那些书,“这些书都是好书,但是你不看这些,那么这些书对我们就没有用。不如处理得直接一点,即使有人查过来了,也只会发现我们并不在乎这一箱子书。”
灰原哀还是有些不解:“你既然不在乎这一箱子书,甚至要把书卖了,当初又为什么要从书店拉回这个箱子呢?你要让追查的人怎么想?”
“追查的人如果去询问那位老板当天的事,就会发现许多漏洞。因为我并没有学这方面专业的打算,自然也不会有人要给我留下这样的书。那么我拿走这一箱子的书,就必然是故意的。”
工藤新一摸了摸那些书:“而对于我来说,会故意拿走这些书,只能是因为我要破案。”
“我得有一件案子,跟这个行李箱牵扯上。不然我一个学生,实在是没有什么理由掺和进来。但是,我又发现这个行李箱并不能解决我的案子,于是要把这个行李箱给解决掉。”
灰原哀眉头越皱越深:“你发现这个行李箱跟你的案子无关,那你不应该把行李箱还回去吗?为什么是把这个行李箱给解决掉,还是卖了的这种方式?”
工藤新一有些无奈:“我不是真的打算把这些书卖出去,要是到了无辜的人手上,岂不是牵连了别人?我是想让组织知道我有这个念头。”
“可是你要怎么让组织知道你有这个念头?”灰原哀反问,“而且,你拿行李箱的动机也没解决,你上哪去凭空变出来一个案子?”
“你还记得久川先生说的,芬兰迪亚消失在屋子附近,被公安逮捕那件事了吗?”工藤新一不答反问。
“这两件事之间又有什么关联?”
“芬兰迪亚失踪之前,必然有留下过线索。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前去那间屋子,至少组织不会这么认为,同样,公安也不会无缘无故抓捕芬兰迪亚。”
“久川先生曾经跟我说过,芬兰迪亚喜欢用超小型炸.弹,是一个行动起来不管不顾的人。而组织在商场抓捕拉克当天,我跟久川先生发消息的时候,久川先生提过,芬兰迪亚当晚的行动是另外一个任务,和拉克事件无关。”
“一个甚至不参与到抓捕拉克行动里的人,为什么会忽然去拉克的屋子?现在芬兰迪亚已经在公安手里了,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们很难得知,但我们完全可以编造一个。”
灰原哀眉头松了一些:“怎么编造?”
“我猜测,芬兰迪亚打算炸了拉克的那个屋子。”工藤新一说,“以此为基础,可以给他们制造一些过节。比如说,芬兰迪亚当晚在商场的行动并不顺利,而且正好是因为拉克引起的骚动失败的。”
灰原哀不赞同:“这是非常冒险的行为,你甚至没什么依据。”
“其实还是有的。”工藤新一下意识揉了下额头,“我想,芬兰迪亚被公安抓捕这件事背后,久川先生应该有出力。组织找拉克当晚,他跟我说的第一件事是有关芬兰迪亚,然后才是有关拉克。我怀疑他当时正在处理芬兰迪亚的事情,以至于没关注到拉克。毕竟拉克的事情比芬兰迪亚要重要很多。”
灰原哀语气还不是很好:“所以你就断定,芬兰迪亚的任务被久川行景给阻挠了,根本没有完成。”
“而且久川先生肯定没有用真面目,毕竟他没有长一张大众脸。”工藤新一继续说,“他在跟我提到组织因为芬兰迪亚被公安抓捕而加强了对拉克屋子的监视力度时,有些心虚和愧疚。他估计认为这件事有他行动的一部分原因。”
“芬兰迪亚可能把对自己动手的人当作了当晚被组织追的拉克,所以他去往拉克的屋子,可能是想要炸了那里,结果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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