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地柔声道,“的确,先生,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乔瑟夫又凑近了一步,他的大脑已经被PonPon和酒精麻痹,甚至没有注意到夏明余蓄力的拳头。
眨眼的一个瞬间。
乔瑟夫的头狠狠地偏了过去,他倒在了身边还在狂欢的人们身上,引起了一阵惊呼。
但这里的人们精神已经进入类似谵妄的高热,他们的注意力又很快被PonPon转移走。
乔瑟夫吐出一口混着一点碎牙的鲜血,再抬头时,夏明余已经不见了。
——啊,真是可惜。快让PonPon女神安慰我,我需要更多的、更多的麻痹,短暂地忘掉这一切。
甜腻的女声被电流精密地处理过,每个吐息都在掀起精神力的高。潮。夏明余本能地抵触这种粗蛮的精神力操作,强忍住反胃的感受。
夏明余最终在铁克诺舞厅的角落找到了切萨皮克,他被脱得只剩下袜子,眼罩掉到了脖子上。切萨双手双脚都被捆在椅子上,身上被掐得青青紫紫,一塌糊涂。
切萨面前的哨兵还想继续,因为兴奋而气息混乱外泄,夏明余直接飞身上去踹开他。
一个等级如此低的哨兵,居然都能恶劣到玩弄别人于指掌。
这个世界糟糕的一处就在于,人所拥有的道德和力量有时不构成正比。
哨兵倒在地上呛出了几口淤血,又双目赤红地起身,气势汹汹地向夏明余挥起随身的匕。首。
夏明余淡淡地撩起眼皮,抬手遏制住了哨兵的手腕,刀锋离他的瞳孔只有毫厘。
哨兵端详着夏明余,手上的力气松了些,“美人,划伤了脸可不划算呀?我们和气些,你脱掉衣服坐上椅子,我就饶了你?”
夏明余微微笑起来,昳丽的容貌让哨兵晃了晃神,“这么划算的买卖?”他顿了顿,缓缓道,“嗯,好啊……”
夏明余也收了些力,哨兵以为得逞,而夏明余下一秒就狠狠扣住了他的麻筋,夺过匕首,反锁住哨兵的脖子,拿刀抵着他的大动脉。
一套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
他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在末世存活过十年的战士,不是纸糊的无害花瓶。
刻在记忆深处的体术技巧,经历过过往生死搏斗的打磨,让每一次出手都命中要害。
赶走那个哨兵后,夏明余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盖住了切萨皮克的身体,淡淡道,“还能呼吸?”
切萨皮克的声音像破风箱一样,沙哑地嘶道,“……能。”
夏明余蹙起眉,“这样的人都打不过,切萨,你以前的哨兵白当了?”
切萨权当没听到。是他失心大意,让那哨兵事先就捆。绑住自己,丧失了还手的能力,也不能怪谁。
夏明余单指勾起切萨的下巴,仔细端详切萨脸上的伤——那副假皮破破烂烂的,估计得换张新的面皮了。
切萨用尽力气侧开脸。他不想被人看见那张假皮之下的真实面容,这是他最深的自卑。
切萨嘴里含混着血丝,口齿不清,“哈……真想知道,如果能有你这样的相貌,会是什么感受。”
夏明余的眸色冷暗了一瞬,轻轻松开了切萨的下巴。他很平静地说,“你不会想知道的。”
夏明余蹲下身,伸手把绳子解开,手法熟稔。
切萨皮克自嘲地笑了几声,低哑道,“你居然真的来救我了。”
夏明余没回答。
切萨皮克又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不是你第一次来救我?”
还说话,嗓子还要不要了?夏明余冷冷地剜了他一眼,“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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