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余关上了广播,精准地看向了门的位置,“你还打算观察我多久?”语气很淡。
“哈,你早就发现了?”古斯塔夫打开了灯。
天花板上的顶灯如同手术台的无影灯,房间的每一处阴影都消散了。
这灯是为他自己开的,反正有没有光亮,对夏明余而言都没有区别。
“明明是S级,但瞎了,不觉得可惜吗?”
夏明余的精神力如此之强,S级的身份板上钉钉。而S级的价值,远不止一座城池。S级的潜力和极限,谢赫已经向所有人类证明过了。
古斯塔夫继续道,“你白白失去了双眼。”
夏明余不上古斯塔夫的套,仍平淡地笑着,“说起来,你不是义体大师么。做过义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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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之前,没有。离脑子太近,一旦失手,人就彻底废了。”古斯塔夫似乎早就笃定了夏明余会做义体手术。
他带了一瓶酒过来,弯身拿出两个酒杯,倒上酒液,递给夏明余一瓶。
“你知道苦艾酒怎么喝最好?”他笑了笑,手一挥过,酒面上点燃了一圈青色的火焰。
“谢谢。”夏明余接过,“那是你没有给阿彻做改造手术的原因吗?”
阿彻是个哑巴。理论上,任何身体器官都可以被义体替代,包括心脏和声带。
古斯塔夫就着火仰头灌了一口酒。火焰看着要燎上他的脸,但又及时地避开了,像有灵性一样。
在这个时候,迟疑和逃避都意味着秘密。
“是啊。”他迟迟答道。
在荒墟长大的小孩个个都是人精。阿彻已经十五岁了,但还有着野蛮又清澈的秉性,这背后必然有着不可言说的蹊跷。
但夏明余没有过多纠结。有些秘密和蹊跷,不知道是一种幸运。
夏明余也喝了一口苦艾酒,火焰并不燎人,温温的。
治疗舱里一直有营养液供给,他现在还是刚好饱腹的状态。但在这个显得有些沉重的夜晚里,让寡淡的味蕾多点刺激,也没有什么不好。
“阿彻我可以明白,但你为什么救我?”
“寻人启事。只放了张照片,其余信息寥寥。”
夏明余明白了,“通缉还是悬赏?赏金几位数?”
“都不是,只是寻人启事。”古斯塔夫调侃地挑眉,“荒墟里的绝大多数人都再也不想回到基地那鬼地方去,哪怕悬赏奖金高达十位数,也无法打动他们。”
夏明余从喉口溢出一声笑,“要是有十位数,我亲自找人上门领赏,事后五五分……开玩笑的。”
“是谁在找我?”夏明余希望是唐尧鹏,那至少说明他还活着。
眼下他的状态,不足以支撑他回到南方第一基地。还是得徐徐图之。
“你希望是谁?”古斯塔夫一口干了那杯酒,“别抱什么期待。那个账号……谁都不是。”
夏明余听出了故事的滋味。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流落到北地荒墟的,但你愿意和我说说你在境里的经历么,这位无名英雄先生?”古斯塔夫又倒满了酒杯,酒液与玻璃碰撞的声音无比清脆。
他补充道,“南方第一基地的姆西斯哈之境。”
从一开始,古斯塔夫对夏明余的态度就充满了胜券在握,就像他很了解夏明余——或者说,有着相似经历的这一类人。
“……无名英雄。”夏明余很低声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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