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怎么可能?
指腹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毫无疑问,是谢赫的手笔。
但今天,他什么也没有留下。
夏明余飞快地洗漱,回到二楼书房。
果不其然,笔记本已经不见了。是被谢赫收起来了么?
昨天,夏明余趁着推开门的动作,把字条、名片和撕下的纸又塞进了书架的缝隙里,把显眼的笔记本留在桌上。
他只能赌一把,谢赫不会彻查到底。
夏明余找出那张印有图腾的名片。
昨天他就已经想到,上面的排列组合,是藏书馆对图书的编序。
某个书架上的某一排的某一本书,第几页第几行的第几个字。夏明余一个个找过去,最后组成了一句话。
“联系塞勒希德。”后面是一串号码。
……塞勒希德。塞勒希德。
夏明余反复地咀嚼这个名字,却丝毫想不起来他和这个名字的主人有什么瓜葛。
还有最后一行排列组合,最后一本书的位置线索,但没有关于内容的进一步提示。
夏明余将那本书从头到尾翻了个遍,也没有头绪,而在他认命地打算把书塞回去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书架处的暗格。
将书缓缓推回去,暗格弹出,里面摆放着一部款式老旧的手机。个头很小,有着塑料质地的九宫格摁键,看上去简直像个玩具。
还剩下最后五格电量。
屏保上是四行白底黑字,“不要在家里充电。不要被谢赫发现。确保安全后,立刻联系塞勒希德。”
夏明余深深地闭上眼,开始输入那串号码。身体无法遏制地应激颤抖着,以至于中途输错了数字。
他不知道他即将得到所求的真相,还是会陷入更大的危险和谜团里。
但见红的电量让夏明余无法继续犹豫不决。
电话接通得很快,对面是个温和的男声,“喂?”
夏明余压抑着呼吸,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请问是夏明余夏先生吗?”他顿了顿,“我是塞勒希德。”
从一个陌生人口里听到自己的名字,让夏明余的某种信念再次濒临崩溃。
——“不要被谢赫发现。”
塞勒希德对他的口吻很熟稔,所以,他瞒着谢赫做这些事情到底有多久了?
他和谢赫,不该是互相交付底牌的关系吗?
他们的同床异梦,到底是谁的苦苦坚持?
“夏先生?你在吗?”塞勒希德的声音沉了沉,“你那里安全吗?”
“……嗯。”夏明余发出生涩的音节。他觉得很冷,那种冷渗入骨髓与心脏,避无可避。
塞勒希德松了口气,用更为正式的语气道,“我是塞勒希德,你的心理医生。你一定要相信我接下来所说的话——我一直在为你的记忆想办法,但距离你上次联系我,已经过去将近半年了……”
夏明余捕捉着他的措辞,“心理医生”、“一直”、“记忆”、“半年”。
冷汗涔涔的手心传来振动,手机电量即将告罄。
夏明余的思绪混乱极了,他打断塞勒希德,颤声道,“……这或许是个坏消息,但我用来联系你的手机快没电了,并且屏保提醒我,不要在家里充电。”
塞勒希德当即道,“我们见一面吧,我会当面向你解释一切。”
夏明余条件反射地立刻拒绝,“不。”他不能就这样去见一个陌生人——或许不是陌生人,但至少他现在毫无印象。
塞勒希德语气缓和下来,“我不确定你的伴侣是否知道我们在联系,又和你透露了多少你的状况。但恕我直言,夏先生……”
他停下了,只是坚持道,“出门后直走五百米,第一个红绿灯右转,再走一千米,第二个红绿灯转角的咖啡厅。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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