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戛然而止。
那个名字,她无法说出口。
夏明余却下意识地看向了唐尧鹏,唐尧鹏只是沉默着避开了视线。
在入境前,他们爆发了争吵,但夏明余固执地为唐尧鹏做了选择——活着,而不是陪他去境里冒险。夏明余甚至宁肯唐尧鹏恨他。
在境里重逢,他们没时间旧事重提,但不意味着这道伤疤已经痊愈。
万里完全跟不上溃散的走向,迷茫地问夏明余,“队长,为什么秦楼月醒来和你的症状完全不一样啊?她怎么像被魇住了?”
秦楼月一怔,有些好笑地看向夏明余,幽幽道,“……夏队,你梦到了什么?你的亲人,你的同伴,还是谁?”
——夏明余,你杀死了谁?
你杀死了对你多么重要的人,才醒了过来?
告诉我,告诉我,不止我一个人做了这样的选择。
实话实说吗?那无疑会加重秦楼月的愧疚和疯癫。
夏明余不欲回答,想让她再睡一觉冷静一下,但刚伸出手,秦娥梦却下意识地拦住了他。
“……”
夏明余放下淌血的手臂,低低地哑声道,“抱歉。”
*
塞勒希德笑得肝肠寸断——不是夸张,是写实。
他一边把笑得打滚而断裂的身体部位组装回去,一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
啊,多么美妙的场景,被信任的同伴接连质疑,强大如S级,却也只是人类啊——!
夏明余最后那是什么回答啊?
——“抱歉”?塞勒希德阴阳怪气地模仿着,又继续大笑,太逊了,实在太逊了,哈哈哈哈哈哈……
看起来,是他出场的时候了呢。
他再次以倒吊人的方式出现,同时时停了其他不重要的人。
塞勒希德笑得神清气爽,“你好啊夏明余,又见面了,有想我吗?”
夏明余浑身都斑驳淋漓地滴着血,像缠绕在他身上的血色花纹。整个人如同被一块块瓷器碎片拼接,又由血线缝合。
“啧。”塞勒希德心想,漂亮的皮囊,就是越血腥、越鬼魅,才越惊心动魄啊。真是的,到底有没有东西和他的审美一样高级?
夏明余抬眼看着塞勒希德,蓝瞳像莹莹的鬼火,透着森冷的艳气,而他的任何哀恸,都只会为他的魅力增彩。
塞勒希德惊叹地鼓起掌。
夏明余道,“你根本不是秦楼月的指引者。”
塞勒希德又想笑了,为什么夏明余还是留有这么多无用的情感呢?
祂明明已经像摘掉花瓣一样,扯下了夏明余的很多理性和人性了呀?
他想笑,于是也真的笑出了声。
“噗嗤,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天真、这么愚蠢,我说什么你都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是说,因为是你的同伴,所以你的判断力下降了?”
“那你呢?你也根本没有代替秦楼月杀死秦娥梦呀。向导的手,可伸不到梦境里去。”
塞勒希德慢条斯理,“只是她既没有如你一般的决绝,也不肯承认自己软弱的暴行,全都怪到了你头上。”
“愤怒吗,还是失望?夏明余,这就是人性,经不起考验的……”塞勒希德凑过来,对夏明余微笑耳语,“垃圾。”
夏明余并不理睬他的挑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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