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却忽然看到了什么,愣怔一下,爆发出一声高亢的笑,又迅速瘪缩。
夏明余不愉地蹙起眉。失态,将被视为不敬。
它愈发粘稠大胆,有一股暧昧的目光流连在夏明余别在领后的徽章——附在徽章上的力量隔了这么久,它都能被徽章的主人威慑到。
它一眼就明白那隐在徽章后的监视,夏明余不可能没有知觉。
但夏明余居然留了下来。
“这是一个警告,还是你的炫耀?”
它并没有等夏明余回答——你能指望一个已经遗忘了的人,回答出什么漂亮的东西呢?
于是它转而娓娓道来它的企图,“如你猜测的那样,我是萧衔岳。至少,曾经是。”
“渚烟死于末世初期。在接受了她的死亡后,萧衔岳转向星之彩——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异界之色’——祈求恩典。”
“那是极为奇特的种族,祂能够使得生命体发生异变。那块落入海洋的陨石,人类得到力量的起源,就来自星之彩。”
“祂能够赐予力量,就也能收回力量。”
“正如塞勒希德的力量来源于犹格索托斯,每位向哨的力量也都来自于某位神祇的恩典。萧衔岳的力量,就脱胎于星之彩。”
“萧衔岳制造了瘟疫,收回了那些力量……”
夏明余能感受到门后的异界里,力量磅礴而完整。
“但你现在却如此虚弱。那些力量,被你用来铸造‘门’了么?”
它沉思了一阵,“在你心里,‘门’是什么呢,夏明余?”
“或许要让你失望了。我不是堕落者,因此那也不是真正的‘门’。”
“你即将去往的地方,是S级向导萧衔岳的精神图景。他铲平了自己的精神,以自己的图景为土壤,建构了一个新的世界。”
“那真是个脆弱又倔强的人类啊,不肯屈服于星之彩,所以怎么也不能成为堕落者。他的精神图景,就成了介于真实与虚假之间的边缘世界。”
既然不是堕落者,不是独立的时空,那也无法沟通其他世界。
但又如此决绝地,“铲平”了自己的精神?
为了什么?
夏明余玩味地笑起来,拍了拍它的侧脸,“接着说。”
它明显感觉到了夏明余举止中的轻蔑,升腾起一瞬的怒意,又偃旗息鼓。
“萧衔岳建构这个世界,是为了他的爱人,渚烟。无论如何,死亡都是无可转圜的节点。”
“他接受了她死亡的事实,但他不接受就算以现在的条件,都不能复活她。”
“星之彩给了他两种方法。”
“一,夺舍其他世界线的萧衔岳。这需要他向祂臣服,就像……游衍舟那样——你应该知道的吧?那可真是个大麻烦啊,萧衔岳不想步游衍舟的后尘。”
“二,颠倒真实与虚假。”
萧衔岳建构的世界,就是为了渚烟而存在的。他自愿成为孕育爱人的卵胎,用自己的存在滋养她。
他们站在真实与虚假的两端,无法同时存在。而当萧衔岳越残缺、越虚假,在他的精神图景里,渚烟就会越完整、越真实。
最后,孕育完成,用他的消失,换渚烟的存在。
就像土壤与树木,萧衔岳源源不断地为渚烟的重造提供养分。但那所需要的力量太多了,哪怕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