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是要往大叔年级靠近的人,也只能承认了。
3小时的登山徒步,让他感觉下肢都已经泛酸僵硬了,他不想拖延手冢国光的步伐,可不争气的身体只能做到,坐会停停再走走。
就这样又走了一个半小时,手冢国光这会呼吸也开始有些不稳。他看着右京已经快迈不动腿的状态,再加上这会深夜的温度,以及到了半山腰处,海拔的提升带来的明显的温度骤减。
手冢国光用手电照了照周边,观测了一下附近的地形,他准备找块稳妥的地方搭个帐篷,让右京先缓缓。日出前登顶,他估摸着右京目前的状态,可能是赶不上了。
眼下还是以稳健登山为主的好,他跟右京说明了一下情况。右京也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没再硬撑什么,应下了手冢国光在这修整的决定。
只是这样的话,和他一起看日出这项有意义的事,怕是要错过了。
但眼下他是真的多走不了一点,后面还有五个半小时的路程了,即便他撑着口气挺着登顶了,可自己挪行的速度,也未必能看到日出。
手冢国光见右京同意了,放下背包掏出用具,拿出了之前备着的几个暖手宝,先给右京递去,而后快速搭起帐篷。
右京原本还想过去帮忙,却被他按在原地吃东西补给一下,或者自己按按腿舒缓一下。
被手冢国光这么照顾着,右京有些哭笑不得,总感觉这种体验感很新奇。
两人相处的这短暂时间里,手冢国光愣是包揽了绝大部分事情,还很细心的关顾到自己情绪状态,真的很难让人将他本人跟年龄联系起来。
深夜的山林间一切都渐渐沉寂下来,只有冷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右京握着暖手宝,虽然只有浅浅一抹温度,在这时不时吹起一股冷风的山林间,并无多大作用。
可就是这么温度让右京从指尖暖到心间,他似乎能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明知那些界限下,还仍然喜欢上他。
因为手冢国光,很难让人不喜欢。
想到这,他不由的莫名泛酸起来了。
凭什么‘他’跟手冢国光就能有那么多的相处时间,而到了现在的自己,就只有这么挤出来的两天。凭什么先遇到手冢国光的是‘他’,而不是自己。
右京承认他有些妒忌,妒忌之前的‘自己’。
当记忆缺失之后,没有了跟手冢国光以往相处的记忆,他总是很难在将自己当成曾经的‘自己’来跟手冢国光相处。他也很难认同之前的‘自己’会是现在的自己。
正是如此,他总把那个,拥有跟手冢国光相处两年时光的‘右京’,当成一个难以忽视、会跟自己竞争的存在。让他忍不住妒忌,忍不住羡艳‘他’。
但是当理智恢复,冷静的律师意识又占了上风时,右京也会内心控诉着自己不争气,怀疑着是存在潜意识的‘自己’在作祟,让他短时间就这样陷入其中。
不愿再胡思乱想的右京,看着利落搭好帐篷,正要铺上防潮垫的手冢国光,起身走过去帮他掀起一角,一起摊开铺好。
后面的事就简单了,手冢国光先将在帐篷外头撒了一圈驱虫驱蛇的粉末,而后把小灯挂上帐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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